“秀娘沒怎么,她跟我說了,是絕對不會跟江順走的”何田田信誓旦旦道。
“這就好這就好,可不能聽江順那個混球瞎忽悠”江大娘撫了撫心口,隨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對了,咱不是說院子里那個男人嗎怎么說到這里了”
“馬上就說到了。”何田田哂笑,“可他倆到底沒和離,江順要是時不時就來找找麻煩,那可怎么辦呢所以我想著,總得拿個和離書”
“對對對要和離,不能拿休書”江大娘叮囑道,“要是被休,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江順不肯,他非問我要一個人”
“啥人”
“一個長得像金鳳的”
“這王八孫子他是鬼迷了心竅金鳳那個下作的爛貨,怎么把他的魂給勾去了”江大娘罵著罵著,忽的頓住,“不對呀,他后來沒找著金鳳”
“沒有,我聽那個跟他在一起的土匪頭子鄧脫脫說,金鳳死了。”
江大娘要是能下地,這會兒肯定都蹦起來了,“那個小娼婦死了才好他讓你找個像的,去哪找又不是你弄死的,讓你去哪找去”
“有一個,他自己帶著的,上次他綁了秀娘跟倆孩子,我就把那姑娘也帶回來了”
“那伱還給他呀他愛哪爛著就哪爛著去,你管他那么多”
“不是我不還,我早就把人放出來了,可人家不想回去找他,還給跑了”
“跑了”江大娘瞬間呆住,“這可咋辦去哪再給他找個一模一樣的去”
“就是說呀,我想唬他來著,可他把梓奴那朋友給綁了,這不,人才逃出來”
“這狗造的東西快點的你找人把我抬過去,我去罵他去他幾年不回家,還非得占著秀娘,這還叫個東西讓你去找那女人,你上哪找去”
“我正找著呢”
許是江大娘的罵聲太大,引來了人。
門吱呀一開,許多言沖了進來,高聲道“不行不行我還以為他們兩個是夫妻,不能找不能找”
何田田好聲好氣道“就算找到,我也會問過鄭玉茹的意思再做決定”
“不不不你肯定會把她直接交給江順的”許多言義憤填膺道,“江順那個混賬王八蛋,你都不知道他有多齷齪他把我綁在那里,不給吃光給喝,大小解都不管”
看著何田田江大娘的眼神越來越驚恐,許多言忽然意識到說多了,趕忙岔開話題,“他以為我跟玉茹姑娘有私情,就這么對待我,要是真把玉茹姑娘交給他,說不定會被他怎樣折辱呢”
何田田下意識點了點頭,“那就算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對對對肯定還有別的辦法肯定有的”許多言終于露出了笑容,只是那個笑容里面,好像藏著些什么。
這事也只能暫且擱下。
奇怪的是,鄭玉茹沒去找江順,江順也沒來找何田田。
表面太平的日子才過了兩天,江家就出事了。
江三平病重了。
丁氏眼淚漣漣地跑來找何田田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夜了。
“田田田田你快去看看我家老頭子他、他快不行了”丁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何田田急忙披衣出門,“您別急,我去看看。洪綠,你守著孩子”
她攙扶著丁氏,兩人一路往后院而去。
“他一直念叨你呀還念叨江南我說江南沒在他非得讓我去找你這大半夜的”丁氏上氣不接下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