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一亮腰牌,客棧掌柜當即把名錄拿出來給她查看。
她自然不可能看到江順的名字,但江順的長相也算是有特色,掌柜的竟然記得。
何田田二話沒說,提刀便往天字一號房而去。
也不用敲門,她直接就把門踹開了。
一號房中空空如也。
掌柜的說,二號房也是他們的。
所以何田田便把二號房的門也踹開了。
二號房的門一被踹開,虎娃頓時發出了一聲驚呼,與此同時,鄭玉茹急忙護住了虎娃,“你是什么人怎么突然闖進來了”
何田田盯著鄭玉茹看了好一陣,方才問“江順呢”
鄭玉茹打量她片刻,“什么江順我不知道”
何田田輕笑一聲,看向了虎娃,“這孩子叫虎娃吧我不想嚇到孩子,要么你和我去隔壁說,要么我們就在這里說。”
鄭玉茹想了想,轉頭柔聲對虎娃道“你別亂跑,就在屋里。我去讓小二端一盤點心給伱,你在這里看會兒書。”
“姨娘”虎娃拽著她的衣袖,懇求地看著她,“你能不能別走”
“虎娃乖。”鄭玉茹摸了摸虎娃的腦袋,“這位是你爹的朋友,她是跟我鬧著玩的,我去去就回來。記得,待會兒回來,我要檢查你功課的”
虎娃小大人一般點了點頭。
鄭玉茹走出房間,還真的喊來小二要了一盤糕點。
兩人一進門,何田田便嘆了一聲“真不知道江順何德何能,竟然能找到你這樣的女子。”
鄭玉茹轉頭過來,定定地看著她,“何將軍,你果然如外界傳言,驕橫跋扈”
“呵外界傳言怕是江順的傳言吧”何田田大咧咧坐了下來,“既然你說我跋扈,那我就跋扈一回吧江順去哪了”
“何將軍覺得,我會說嗎”鄭玉茹輕笑一聲,“你若想用刑便用吧,我是絕不會說的”
何田田咂舌搖頭,“真不知道,你為什么對江順死心塌地的”
鄭玉茹望著窗外,眼神復雜,“他是不是好人我不管,我只知道他對我好,就夠了。”
她復雜的神色之中,有著傾慕,卻也有著何田田看不懂的東西。
何田田笑了一聲,“他當然對你好,那是因為”
“因為金鳳是嗎”鄭玉茹笑著看向她,“你別挑撥離間,金鳳的事,我知道。”
“哦你莫非也知道,你跟金鳳長得很像”
鄭玉茹的笑容僵了一瞬,卻又恢復如初,“那又怎樣若不是郎君這樣重情重義,或許我的命運,并不是如此”
“哦,你知道就好。”何田田不動聲色,“不過呢,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江順對金鳳,確實情深所以,他的發妻比不得,約莫也沒人能及得上。”
“這與你無關”鄭玉茹的聲音好像冷了幾分。
她有些怒了。
也就是說,她對這事還是有些在意的。
何田田笑了笑,“當然與我無關,幸而與我無關,不然,只怕是我也會像之前那兩個”
話說一半,她停住,掩唇輕笑,“這事不該跟你說的,你就當什么都沒聽見好了”
說完,她起身便往外走。
可鄭玉茹卻急了,“你等等你說什么那兩個”
何田田停住腳步,并未回頭,“說那些做什么你且好好順著他,千萬別提什么愛不愛的,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