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糖糖”顧揚走上來的時候,一見何田田,便不住念叨糖糖,不知道的,還以為何田田有個乳名叫糖糖呢。
見他這樣,李大寶松了一口氣,竟然問道“大人,這人是誰我不認識他”
“真不認識”何田田看向了蘇嬌,“這人你認識嗎”
蘇嬌愕然看著顧揚,“這不是李氏的那個繼子嗎”
何田田驀的轉頭看向李大寶,“怎么,你連自家弟弟都不認識了”
李大寶慌了一瞬,但卻又打量了顧揚幾眼,而后突然做出了悲戚的表情,“顧揚這是顧揚他怎么會變成這樣我可憐的弟弟”
他說著,便要走向顧揚。
可顧揚一見他,頓時就慌了,倉皇朝著桌案跑去,躲在了何田田身后。
何田田悄悄摸了兩塊巧克力給他,顧揚這才安靜地躲在了她身后。
李大寶還做出了一副兄友弟恭之狀,抹著不存在的眼淚道“顧揚,你怎么那么可憐,怎么變成了這副樣子伱娘她若是知道,不知道得有多傷心”
他說完,還沖著顧揚道“顧揚,來,到哥這兒來”
顧揚自然不理會他,又往何田田身后縮了縮。
李大寶似乎還想說什么,可何田田卻打斷了他,“李大寶,你說顧揚為什么這么怕你呢”
李大寶頓了片刻,才道“他、他都傻了,誰知道發生過什么。”
是啊,顧揚肯定是知情的,只可惜,他什么都說不出。
何田田有點苦惱。
這案子只能用詐的,不然證據并不充分,翻案無望。
這么想著,她清了清嗓子,高聲道“李大寶,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這個東西。”
她說著,便把玉觀音擺在了桌案上。
李大寶眸中顯然略過震驚,但隨后,他還是故作鎮定道“這、這是我家的傳家寶”
“是嗎”何田田暗暗握拳。
李大寶趕忙捅了捅李天寶,“爹您說句話呀”
李天寶已經慌做了一團,他匆匆忙忙掃了玉觀音一眼,然后道“是、是我家的”
“哦,既然是傳家寶,為何要當掉呢”何田田定定地看著李天寶。
李天寶眼珠一轉,脖子一梗,“因為我繼母過世,家中沒有余錢,所以我們只能當掉。”
“看不出啊,你還真挺孝順。”何田田輕笑一聲,而后又道,“既然你這么孝順,為什么要造謠說于嬌娘與人有私情呢”
李大寶趕忙道“我沒造謠我說的是事實我親眼所見,于嬌娘跟黑肖抱在一起”
“可你方才還說,你沒說過”何田田眼神凌厲了起來。
“我、我、我”李大寶慌了,“我是說了,我總不能讓她給我爹戴綠帽可這又如何殺了她的是蘇嬌”
何田田看向蘇嬌,“你來說說當日情形吧。”
蘇嬌趕忙道“那日我聽到他家吵得很厲害,想著過去勸勸,誰知我才一進門,就見于嬌娘躺在了地上,我本想幫忙把人送到醫館,誰知他們突然反咬一口,說我殺了于嬌娘”
“胡說胡說八道”李大寶激動萬分,“她這人整日里兇巴巴的,成天跟顧揚吵架,怎么會那么好心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