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噗嗤一笑,“我家親戚多唄,可巧了,都被您關一個牢房里了,而且還都讓我知道了。您說我能不管嗎”
“這案子早就結了,死者都已經化為白骨,還有什么可伸冤的”羅平沉著臉道。
何田田撿起桌上的驚堂木,羅平還以為她要繼續把玩,誰知道她卻忽的重重一拍,高聲道“來人把李家父子帶上來”
就在等羅平的時候,何田田已經讓人去帶了李家父子。
聽她這么說,羅平頓時更加不悅,上前道“何將軍,我這衙門的事,還是我來”
“您別著急,坐旁邊歇著便是。”何田田穩坐不動,“上次我便說了,皇上口諭,這大牢里女犯的案子,我有權審問。”
羅平雖怒卻不敢言,只得在一旁坐下,看著何田田審案。
李天寶被帶上來的時候已經醒了,父子兩人看著燈火通明的大堂,相互使了個眼色。
何田田瞥了兩人一眼,而后高聲問道“李天寶李大寶你們二人再把當日的情形說上一遍”
不知道為什么,父子兩人一聽何田田的聲音就后背發冷。
可是在來的路上,兩人都已經商量過了,所以此時,李大寶率先開口道“大大大、大人,當日我家中發生爭執,蘇嬌上門,嫌我們太吵,就跟我們爭執了起來。爭執之中,蘇嬌跟我繼母吵了起來,她便抄起殺豬刀,將我繼母”
說到這里,李大寶做出了一副哀傷之勢。
李天寶一直垂首不語,何田田看向他道“李天寶,你再來說說”
“就、就是他說的那樣”李天寶結結巴巴道。
“我要你自己再說一遍”何田田極其威嚴地看著他。
李天寶俯首于地,瑟瑟發抖道“那日我、我跟嬌娘吵了幾句,蘇嬌她跑過來,說我們吵得很,我就跟她吵了起來”
“既然是伱跟她吵了起來,怎會說是于嬌娘跟她發生了爭執呢”何田田打斷了他。
李天寶慌慌張張改口,“不是,是嬌娘跟她吵了起來,然后”
“聽聞于嬌娘性格靦腆,都很少與鄰人交談,她怎會突然跟人吵架”何田田又問。
李天寶更加慌張,“這、那那日嬌娘她發了脾氣”
“她為什么發脾氣”何田田咄咄逼人道。
“這、這是家事”
“家事事關重大,你等必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何田田說著,重重一拍驚堂木。
李天寶更加慌張,“是、是我聽說她與人有私情”
“哦”何田田看向李大寶,“李大寶,你為什么要說于嬌娘與人有私情”
李大寶忽然被點到,慌了一瞬,而后看向何田田,驚慌失措道“我、我沒說,不是我說的”
何田田故意道“哦不是你說的我剛才分明聽到你在說,是你為了什么才說”
“沒有本官并沒聽到他開口”羅平忽然道。
他怎么能讓何田田翻案呢這案子,他收了李家三百兩,萬一被翻出來,他豈不是要名聲掃地
可他沒想到,何田田根本就沒把他當一回事,又看向了李天寶,“李天寶,方才說到你跟蘇嬌發生爭執,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