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溫朵兒房內點著炭盆,她穿著寢衣鉆進了被窩。
比起雪落,這里已經算是夠暖和了,但她還是想念大雪和大山。
想到家鄉,她不免心生惆悵,便又點起煙槍來。
才剛點燃,就聽窗戶啪嗒一響,帶進一陣冷風,緊接著,便是梓奴怒不可遏的聲音“你竟然又回來了”
溫朵兒的唇角彎了一下,但她看向梓奴的時候,面上卻并無半分表情,“你怎么又來了”
梓奴帶著冷風逼近,目光灼灼逼人,“我來看看,鼎鼎大名的芳紅館頭牌”
“呵”溫朵兒嗤笑一聲,“你不是不愿意看見我嗎”
見她避重就輕,梓奴更是怒不可遏,“你貴為雪落族長,怎么能如此輕賤自己還是說,你們雪落人一向如此”
聽他這么說,溫朵兒頓時火了,她騰地站了起來,怒聲道“墨梓川我們雪落族的人比你們中原人干凈多了雖然我們是女娶男嫁,但我們一輩子只嫁娶一次”
梓奴愣了一下,但旋即他嘲諷一笑,“那你現在是在做什么求愛不得,自暴自棄嗎”
溫朵兒怒視著他,“就你還不至于”
她輕蔑的語氣頓時讓梓奴感到失落,他抓著她的肩膀,怒聲道“整個荊九郡都傳遍了,你還想隱瞞”
“傳什么與我何干反正我過幾日便要回去了,他們愛傳什么就傳什么”溫朵兒用力甩開了他的手。
“他們說,你要挑選夫郎,得先試婚,這幾日你已經試了好幾人”梓奴咬牙道。
溫朵兒先是一驚,但旋即她恢復如常,不冷不熱地看著梓奴道“就算是,與你何干”
“我我不允許在荊九郡出現這樣毫無廉恥之事”梓奴義正詞嚴道。
溫朵兒笑了一聲,“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去別的地方試”
“你”梓奴瞪圓了雙眼,“你太不知羞恥了”
溫朵兒并沒惱,而是上前勾住了他的衣帶,聲音之中帶著魅惑道“還是說,你也想試試”
“我、我試什么我早就告訴過你,我有心上人”梓奴顯然有些慌,他匆忙去撥溫朵兒的手,誰料沒把她的手撥開,他的衣帶反而被她拽開了。
溫朵兒把玩著他的衣帶,漫不經心道“這么說,你跟她試過了”
“我們中原人不像你們”梓奴一邊說,一邊上前搶自己的衣帶。
溫朵兒拿著衣帶一個旋身,再用煙槍一挑,梓奴的外衣便松散開來,“像我們什么像我們試婚這試婚的說法,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梓奴慌了神,一時間沒有答話。
溫朵兒卻步步緊逼,“你是聽誰說的他們一說你就信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除了質問我,就沒做點別的”
她嘴沒閑著,手也沒閑著,一步步逼著梓奴來到床邊時,梓奴的衣衫甚是凌亂。
梓奴這輩子都沒這么丟人過,只可惜他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在溫朵兒面前,他好似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就這么被溫朵兒逼到了床邊,撲通一聲坐了下去,慌亂地拽著自己的衣裳,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你你、你離我遠點你自重”
“我重不重的,你自己感覺一下啊。”溫朵兒說著,唇角勾了一下,“與其試他們,倒不如試試你”
梓奴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就這么,要被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