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友柏趕忙追了上去,“二皇子你別生氣呀我們沒有說你不行的意思”
原本,四人在包廂里,可宋友柏這句話是追出包廂之后喊的
可想而知,整個福地酒樓的人都看了過來。
這一晚,半個荊九郡的人都在傳,二皇子墨梓川好像不行
當然,這是后話。
就在宋友柏喊出來的時候,梓奴轉身回來,二話不說就在他后背拍了幾下。
看著挺輕的,但誰疼誰知道。
而且不光疼,梓奴還點了他的啞穴。
為了讓這流言盡可能不傳播,梓奴當然也沒放過許多言。
當這兩人都啞了之后,黎修君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梓奴,連連擺手道“我不說我不說我絕不會說”
怪不得黎修君這么怕他,如今的梓奴可不像從前,黎修君絕對打不過他。
梓奴沒有對黎修君下手,他一轉身,從窗而出,運氣拔步,直奔芳紅館而去。
他自然不必走正門,直接一竄,便翻窗而入,進了溫朵兒住的房間。
朱媽媽看到梓奴闖進來的瞬間,下意識便是一聲高喊,但好在她是識相之人,一看那人是梓奴,趕緊便捂住了自己的嘴。
“二皇子,您怎么來了”朱媽媽笑得極其不自然。
她并沒得到回答,溫朵兒見梓奴來了,放下書瞥了他一眼,隨后嫵媚一笑,“你怎么來了”
梓奴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沉聲怒道“他們說的是真的”
他當然會誤會,因為溫朵兒今天的妝容格外妖嬈,一襲紅衣襯著她玲瓏的身段,更是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他以為,許多言說的是真的。
溫朵兒卻沒聽懂,輕笑道“你這是聽說什么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手搭在了梓奴的手背上,還用手指輕輕撓了撓。
“你”梓奴語塞。
莫非讓他問“你是不是今晚要接客”
他問不出口。
可讓他抽回手去,同樣難以登天。
別看溫朵兒只是輕輕搭著,但其實她用上了內力。
于是這情形看在朱媽媽眼里,便有些特別了。
溫朵兒此舉較之平常顯得孟浪,想來或許是藥效發作了
可方才她幾次規勸,溫朵兒幾次應下,可飯菜卻一口都沒吃下去呀。
剛夾起菜來,溫朵兒就問朱媽媽“這個字怎么念”,又夾起來,她又問“那個字為什么這么多筆畫”
這種問題無窮無盡,朱媽媽這個大字不識一籮筐的人怎么可能給的出答案
她都有些懷疑溫朵兒是不是知道飯菜有問題。
可現在看來,她又有些疑惑了。
莫非就在她去吩咐人熱菜的時候,溫朵兒偷偷吃了幾口
就在朱媽媽正在疑惑之時,溫朵兒突然夾起一塊肉來,丟進了口中。
朱媽媽的一顆心頓時高高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