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許多言神神秘秘道,“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有瞧上的人,就趕緊去求賜婚”
梓奴的臉黑了。
他有心上人。
可天王老子都不可能給他們賜婚
見他臉色不對,黎修君趕忙打圓場道“你們瞎著急什么他娶妻能跟咱們一樣嗎現在是皇子妃,以后可能要當太子妃、皇后,能是隨便一個人嗎”
許多言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這事我能辦吶我門路廣,只要多加打聽,肯定能挑出咱們荊九郡最好的姑娘”
可不么,人家都是女人八卦,這個許多言卻比女人更八卦。
沒有他打聽不到的事,也沒有他傳不出去的流言。
而且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經常有人悄悄傳遞各種小道消息給他。
上次,羅幼薇的消息便是許多言給放出去的。
聞言,宋友柏忙道“那你還不趕緊給二皇子物色一個你倒是好,去年就當爹了,二皇子到現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
“這事能怨我嘛”許多言鄙夷地看著他,“二皇子想要,通房丫鬟那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他的話還沒說完,宋友柏忽的一拍大腿,神神秘秘道“我說二皇子,你該不會有什么隱疾吧”
梓奴剛喝下去的茶水險些一口噴出來,幸好他轉了頭,大口茶水直接噴到了宋友柏衣衫上。
宋友柏頓時苦了臉,“你這也太明顯了吧報復我”
黎修君瞪了他一眼,“你的話說得太過了咱們荊九郡可是有兩大名醫呢,二皇子就算是不行,那也看得起”
梓奴差點沒被氣出內傷來,他咬牙道“誰說我不行”
“你行你行”宋友柏趕忙道,“是江大夫給你看的,還是林大夫”
梓奴抬手就給了他一拳。
要不是看在大家是發小的份兒上,梓奴肯定得用上內力。
但饒是如此,宋友柏也被打得不輕,他捂著肩膀,一臉愁苦道“我說你真是變了咱們這么好的哥們,我給你出去瞎說嗎看就看了,我們肯定得替你保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梓奴的眼神兇狠了起來。
宋友柏趕忙起身,坐到了許多言的另一邊,“別別別我可禁不住你打這事你不能防著我,要防也得防許多言,他可是有名的長舌”
話還沒說完,他又挨了一拳,這次出手的不是梓奴,是許多言。
“我能是那種人嗎你這嘴也沒個把門的我說誰也不能說二皇子,再說他到底行不行,咱也沒有確切證據,只是這么一猜”
“好了好了”黎修君趕忙打斷了他的話,“說點別的吧別掃興”
許多言硬生生剎住車,腦子轉了轉,這才又道“別的消息倒是也有,你們聽了可別心癢”
“什么事啊”宋友柏捂著肩膀,一臉好奇道。
許多言頓時露出八卦的神情,“我告訴你們,據可靠消息稱,芳紅館來新人了”
黎修君疑惑地看著他,宋友柏顯得有點興奮,可梓奴那張臉,卻又黑了幾度。
許多言知道八卦的時候人們會有各種表情,并沒有在意,而是接著道“據說那位姑娘可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咱誰都沒見過是吧可人家呀,今天就要接客了”
黎修君和宋友柏的表情沒有變,變了的只是梓奴。
梓奴的眼神凌厲了起來,眉頭也漸漸攏起。
“知道嗎這可是姑娘的頭一次,芳紅館的朱媽媽說了,起價十萬兩,價高者得”
說完,他八卦地看著梓奴,道“二皇子,你也年歲不輕了,要不哥幾個幫你湊湊,今晚你去開這一齋”
他的話還沒說完,梓奴已經起身,快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