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溫朵兒在街上跟十幾個男子打了一架的事,她這個消息通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朱媽媽自然不甘心,她不甘心被溫朵兒把半生心血搞黃。
于是她便想了個損著,她想給溫朵兒下藥,下猛藥。
那種吃過之后,恨不得把全城男人都拽進自己被窩的猛藥。
這藥,她這里不聽話的姑娘都用過。
一旦服下,誰還記得什么禮義廉恥,完全變成了牲畜,腦子里除了上床打架,再不可能有別的事。
下藥并不難。
反正今天溫朵兒沒出門,馬上就到夕食時間了。
于是她特地找出芳紅館的鎮館之寶,在溫朵兒每一道菜里都摻了一些。
做這事的時候,朱媽媽已經開始盤算了,溫朵兒這大美人,頭一晚,該賣多少,該賣給誰呢
要是往日,她非得先告知全城,讓各個貴公子富老爺競相開價,可如今行事匆忙,她也只能讓人去通知自己熟悉的幾個人。
做完這些,朱媽媽命人端飯給溫朵兒,一邊上樓,她一邊盤算,像溫朵兒這樣的,她怎么也得收個十萬兩。
這可真是財神爺眷顧吶
朱媽媽一雙眼笑成了一條縫。
她推門而入,溫朵兒正坐在桌邊,捧著一本書似是看得津津有味。
“喲,姑娘好雅興”朱媽媽一邊說,一邊笑吟吟上前,探頭去看溫朵兒手中的書。
這一看,她差點笑噴。
溫朵兒手里看的,是一本畫著圖的識字書,那是給孩子們啟蒙用的。
“瞧瞧,這看書多辛苦吶,趕緊吃點東西墊墊,可別把你給餓壞了喲”朱媽媽滿面堆笑道。
正在看書的溫朵兒并沒太大的反應,只是淡淡應了一聲,視線還停留在書上,一只手卻在桌上摸筷子。
朱媽媽識趣地遞上銀頭筷子,把飯菜往這邊挪了挪,“吃吧吃吧,不能光看書不吃飯是吧”
溫朵兒應了一聲,目光依然停留在書上,另一只手便拿著筷子去盤子里夾。
朱媽媽是越看越歡喜吶。
只要她吃了,今晚就把她給賣了
福地酒樓。
“我說二皇子,自打你從小王爺成了皇子,可是好久沒跟兄弟們一塊玩了”許多言說著,端起酒杯向梓奴敬酒。
梓奴面無表情地瞥了眼黎修君。
黎修君打圓場道“你倒是整日讀圣賢書,哪里知道我們帶兵打仗的辛苦”
說完,他也舉杯,對著梓奴道“來來來,為了皇上給我賜婚,咱們得好好慶祝一番”
梓奴這才端起了酒杯。
杯中酒醇香甘美,但梓奴的心里卻是酸溜溜的。
在場一共四人,黎修君最近定了親,許多言和宋友柏兩人更是去年就成了親,如今,只剩他一個單身狗了
眼瞅著他都郁悶得不說話了,可宋友柏卻還不知深淺道“我說二皇子,你年紀也不小了,皇上怎么不給你賜個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