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醫者之中,林女生最為年長,可這段時間他甚至比別人睡的更少,所以他這一病,猶如排山倒海。
他這個年齡重病至此,恢復起來更為艱難。
得知他病倒的消息,江南二話不說便要拖著病軀去照料,可一直沒開口的徐秋水卻攔住了他,“江南,這里有我,你去照看三皇子便好”
江南搖頭,“娘,師父更要緊”
徐秋水嚴厲地看著他,“這里有我你只需給他開方子,其他都不必管”
江南還想說什么,徐秋水又道“你莫非要讓田田伺候三皇子擦身便溺”
江南瞬間醒了。
他絕不可能讓何田田做這種事
自己媳婦只能看自己一個人
他擔憂道“娘,那您”
“我什么沒見過”徐秋水說完,便不再搭理他。
江南本身還是個病號,所以除了給林女生和梓奴號脈,照料梓奴便溺擦身,別的他都不必做。
計劃是這樣的。
但看著何田田給梓奴喂藥喂飯,江南簡直成了陳年老醋壇,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把梓奴給暴揍一頓。
想到自己病重時梓奴的不悉心照料,江南還是決定親自看顧梓奴。
梓奴醒來之后,第一感覺就是嘴里超級苦,雖然沒直接吃過黃連,但他覺得應該就是這個味道。
“田田田田”梓奴啞著聲音道。
回應他的卻不是何田田,而是江南,“別叫了,吃藥”
說完就把湯匙懟在了他嘴里。
梓奴總算知道為什么嘴巴里那么苦,這藥八成是純黃連熬的吧
他噗地一口吐了出來,“江南你個卑鄙小人我照料你那么久,你喂我喝黃連水”
江南一本正經,“要不是我這藥,你能這么快退熱”
梓奴白了他一眼。
只是有什么辦法呢,不想死就得好好聽大夫的話。
但是
強忍著苦味喝完藥,他便道“江南,我內急。”
江南面無表情拎過一個夜壺來,“喏。”
梓奴不動,“沒力氣,動彈不得。”
他就是要氣氣江南。
可江南還是沒動手,只是道“那你就地解決吧,反正沒有換洗的被褥。”
梓奴擰眉,“江南你忘恩負義你病重的時候,我又是喂水又是喂飯,不然你能好的這么快”
江南撇嘴,“我可沒用你倒夜壺。”
可不,他病重的時候,林女生徐秋水梓奴三人都在身邊,這種事林女生都包了。
梓奴撇嘴,“行吧,那我就地解決,你不怕田田被惡心到就行”
江南一想,然后拎起了夜壺。
梓奴暗暗勾起了唇角,但他沒有想到,江南把夜壺擺好,然后鄙夷地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