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明白,一個區區正妃之位,怎么能讓姐妹相殘
他最不明白的,那便是同為墨嵐夜的兒子,墨梓平出生便是世子,能夠在悅太妃膝下長大,而他則要被養在殺母仇人的膝下
他甚至突然有個想法,想要放棄皇子之位,去到一處無人的山林間,再也不去面對這些。
只是一想到這個,他不免想象起與何田田一起歸隱山林的情形。
此時,何田田正靠在江南床畔,兩人全都緊緊閉著雙眼,悄悄拉著對方的手。
這些日子何田田常常把江南帶進空間,雖然他的癥狀在空間中并不會緩解,但何田田可以給他做點可口的吃食,而且在空間里的時間,相當于深度睡眠。
或許江南日漸好轉很大的原因便是如此。
山明,水秀,躺在空間的草地上,江南望著湛藍的天,對何田田道“媳婦,現在的梓奴好像不一樣了。”
“嗯,長高了。”何田田躺在他不遠處,漫不經心道。
“不止長高,他變得讓我看不透了”江南像是在自言自語。
何田田噗嗤一笑,翻身側躺,托腮道“我說江六哥,你干嗎要看梓奴的心思你是不是有什么別的想法”
江南一臉天真地看著她,“我對他有想法那絕不可能”
何田田正要開口,就聽他又道“要有也是他對我有想法”
何田田的眼睛險些瞪成牛玲那么大,“什么他對你有想法你倆這段時間都干什么了”
江南撇嘴,認真道“他心慕你的事眾人皆知,按照他的性子,肯定是恨不得我去死”
何田田的嘴角抽了抽,“你說的想法就是這個想法”
江南單純地看著她,“不然呢”
“沒有沒有沒有”何田田苦笑。
終究是她想多了,江六哥還是太單純吶。
江南并沒留意到她的表情,又道“可你說他為什么不趁這個機會讓我死呢他難道有什么別的想法”
何田田白了他一眼,“你就別說什么想法不想法了”
“嗯那你說他到底有什么心思”江南滿面狐疑。
何田田噗嗤一笑,“你干嗎老猜測他的想法難道你對他有什么心思”
“當然了”江南一本正經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得知道這小子到底藏著什么壞心思”
何田田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六哥,我看你真是好多了”
“可不我可不想瞧見你兩眼哭得像桃一樣”江南揶揄道。
何田田撇嘴,“你就知道我會哭萬一我改嫁呢”
她本以為江南要醋一醋,誰知他竟然認真地看著她,道“要是我真有個三長兩短,我真不想讓你守寡,我覺得”
“你覺個頭”何田田瞪了他一眼,“怎么著,你是不是還打算把我托付給誰二莽梓奴”
“不行不行”江南忙道,“二莽可以考慮,梓奴絕對不行”
何田田納悶地看著他,“為什么梓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