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梓奴開口,墨嵐夜已經松開了墨梓平的手,聲色俱厲道“梓平你實在是太過分了這件事情已經查明,是野狗傳播”
“父皇”墨梓平瞪大了眼睛,目眥欲裂,“這都是他說的您想一想,您好好想一想這些年我待他如何我一直在努力盡兄長的職責,可他呢他屢屢和我作對這一次是他要置我于死地啊我死了,將來太子之位只能在他和梓楓之間,以他的手段,梓楓哪里是對手啊”
聽了他這一番話,梓奴忍無可忍,抽出佩刀。
墨嵐夜卻急忙攔住,“梓奴,他已是將死之人”
梓奴憤憤,“父皇,您信他是嗎”
墨嵐夜堅定地看著他,“梓奴,不要再說這些”
梓奴緊緊咬牙,真想上去把墨梓平給掐死,但卻被墨嵐夜死死按著肩膀。
“父皇心里,其實只有他一個兒子”梓奴說完,轉身憤憤離去。
墨嵐夜緊緊蹙眉,轉頭看向墨梓平,“梓平,你太過分了”
墨梓平卻依舊大笑,“哈哈哈要么說他是個傻子父皇心里,只有一個墨梓川罷了不管他做的多么過,父皇心里從來都”
說到這里,他忽然噗地吐出一口血來。
此時,梓奴已經走到了大門口,忽然聽見屋內墨嵐夜高喊了一聲“梓平”,而后便有人匆匆往屋里跑。
他憤憤拽住一個大夫,怒獸一般狠狠威脅道“把他救活決不許他死”
大夫一聽,趕忙頷首。
梓奴看向墨梓平所在方向,目光中盡是憤憤,“墨梓平,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從西景園離去,梓奴便自行去了輕疫區。
翌日傍晚,何田田又在染疫區邊緣等待梓奴,然而她卻并沒有等到梓奴,而是等到了夜雨。
“將軍三皇子昨日進了西景園,所以今日去了輕疫區,他特地讓屬下來告知您,不必等他了”
何田田眉頭一蹙,“他為什么要去西景園”
夜雨重重一嘆,“大皇子不太好了,三皇子陪皇上去了一趟。”
“那大皇子怎么樣”何田田忙問。
夜雨又是一嘆,“昨日險些沒了,現在堪堪有一口氣”
聽了前半句,何田田的心忽的落下,再聽后半句,她的心又懸了起來。
這幾日在她的照料下,江南的病情已有好轉,竟然真的起來了。
可是墨梓平只要一日不死,何田田這顆心便沒法徹底放下。
夜雨稟報完便要走,可何田田卻叫住了他,“夜雨兄,能否請您每日把外面的情形告訴我”
夜雨拱手道“三皇子說了,不讓屬下跟他去,您有任何事都可以讓屬下去辦”
何田田心頭頓時五味雜陳。
近幾日康復的人漸漸增多,已經幾乎沒有送進染疫區的人,輕癥區的人也已所剩無多。
獨自躺在空蕩蕩的輕癥區,梓奴心中百感交集。
他不明白,為什么明明是親兄弟,墨梓平卻待他如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