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水正在給徐佳徐盼煮飯,一聽這話,趕忙放下鍋鏟道“這還用跟我商量有什么事你直接說”
何田田嘟嘴道“我有件事辦砸了,您得幫我去救場”
徐秋水眉頭一蹙,甩開她的手臂走到了院中。
何田田不禁納悶,徐秋水向來都很喜歡幫自己的,這回是怎么回事呢
下一瞬,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徐秋水來到院中,抄起一根棍子,氣勢洶洶道“你說要砸哪”
何田田趕忙抓住了她手里的棍子,輕笑道“不是砸哪,是我辦砸了,您得幫我去補救”
徐秋水正色道“我知道辦砸就辦砸,怎么的誰跟你過不去娘這就去揍他”
何田田趕忙搶過她手里的棍子,“不用砸不用砸,您趕緊跟我走”
說罷,她拽著徐秋水便往醫學院跑。
到了門口,徐秋水更是納悶,“這不是咱自家書院嗎誰敢跟你叫板”
何田田故作可憐兮兮道“您不知道,我辦了個義診,結果一個人都沒有,學生們都呆坐好一陣了,您去充個人數”
徐秋水不禁一笑,“多大的事,我還當是怎么了呢,來來來”
她自己就走了進去。
反正也看不到里面是誰,只想著是幫何田田的忙,徐秋水大咧咧坐下,還自顧自闡述著自己的癥狀。
“我就是有時候會腹痛,天涼也痛,勞累也痛,你們幫我瞧瞧,這是什么毛病,怎么才能治好。”
她伸手進帷幔,便有人搭上了她的脈搏。
帷幔那邊,已經等了好一陣的學生們一個個都躍躍欲試,聽到那邊說是“你們幫我瞧瞧”,這下可不得了,一個個都上趕著來實習。
只是在學生們輪番給徐秋水診脈之時,有個人卻如坐針氈。
林女生早就知道,徐秋水當年傷了身,奈何她視自己為仇敵,怎么肯讓他給調理。
現如今,聽到她笑意盈盈的聲音,他的手都在發顫。
學生們一一診脈之后,全都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藥方,林女生也按照之前的約定坐在了徐秋水對面。
兩人隔著紗幔,誰也看不到誰,但林女生卻定定看著紗幔,仿佛能夠看到徐秋水此刻的笑顏。
良久,他松開搭在她脈搏上的手,隨后接過了學生們的方子。
他從中挑選了一個最接近的方子,然后提筆在后面添上了幾味藥,便讓學生謄抄一份,再交給徐秋水一份。
徐秋水接過藥方,草草一瞥,然后笑道“你瞧,你們這學生教的不賴,都快能出師了。”
何田田抿唇一笑,拽著她往出走,“咱們去抓藥,這回您可得好好吃藥,不許偷懶,必須得讓我們的學生看到成果”
徐秋水笑著應下。
何田田帶著她離開醫學院的時候,恰逢江南就在門口,見她們走遠,江南這才拿出一張紅紙來貼到了墻上。
告示是貼出來了,但卻并沒有寫義診地址,不然大名鼎鼎的南山醫學院,怎么可能一個病患都沒有呢。
他拿著原版的藥方,眉頭輕蹙,林老頭給徐秋水下這種藥方,這是想讓她徹底忘記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