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梓平才剛醒,正迷迷糊糊著,一聽說讓他去跟個妖怪道歉,當下就不樂意了。
可韋江卻道“王爺說了,江夫人動了胎氣,讓您務必登門道歉。”
“妖孽”墨梓平順手就把玉佩給摔了。
可他就是把自己摔了都不行,墨嵐夜都下令了,他不得不去。
墨梓平帶著滿腔怒火趕到江家,江大娘一聽說有衣著華貴的人來,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腦袋的問題。
她當即就躥了出去。
墨梓平本就帶著一腔怒火,又見江南沒有親自迎接,態度便差了點,“還不趕緊讓江南出來”
江大娘滿面擔憂道“世子爺,是老婦沖撞了王爺,要殺要剮您盡管沖著我來,別牽扯他們呀”
“滾開”墨梓平憤憤道。
這一句,剛好被后趕來的江南聽到了。
江南上前,面色冷峻,“草民見過世子,不知世子此來有何貴干”
“父王讓你回去,帶人找鐵礦”墨梓平的語氣生硬冰冷。
江南面色一沉,“鐵礦的位置世子爺知道,何必讓草民跟著去找內子動了胎氣,恕不招待”
他說著,便拽起江大娘往回走。
墨梓平硬生生被氣出了內傷。
他也是這么想的,不過是一個鐵礦而已,他自己就知道地方,還找什么江南
于是墨梓平擅作主張,帶人前往山洞。
墨嵐夜并不知曉,他為了何田田動胎氣的事,正兀自神傷呢。
要不是悅太妃突然病倒,墨嵐夜或許會等到墨梓平找鐵礦歸來。
可是這天夜里,下人突然通稟,說是悅太妃忽染惡疾,高熱不退,渾身都疼。
墨嵐夜趕忙去探望,誰知這毛病府醫束手無策。
還得請江南來。
他忙道“世子還沒回來”
下人回稟“世子從江家出來,往山里去了。”
“混賬”墨嵐夜握拳,快步走出。
“王爺您去哪”韋江急忙問道。
墨嵐夜大跨步往外走,頭也不回,“那逆子不去道歉,我去”
深夜,江家大門被敲響。
江大娘聽說來的人是王爺,趕忙跑出去跪下,“王爺恕罪王爺恕罪民婦不是有意沖撞王爺”
墨嵐夜急忙把江大娘扶了起來,“老人家請起,我不是來怪罪您的,不知江夫人胎相如何”
江大娘正想脫口而出,說何田田只是受了涼。卻又擔心犯下欺瞞之罪,只得道“沒有大礙,勞煩王爺掛心”
墨嵐夜這才松了一口氣,“不知可否讓我見見江大夫家母抱恙,想請他過府看病。”
江大娘趕忙把他往屋里請。
聽說墨嵐夜親自上門,江南何田田商量了一陣,覺得墨嵐夜并不壞,于是江南便出面見了他。
墨嵐夜一見,趕忙道“江大夫,犬子無禮,惹得夫人動了胎氣,我待他道歉。”
江南尬笑,“那個沒關系沒關系,已經沒有大礙了。”
就受個涼,本來就沒什么大礙
可墨嵐夜卻過意不去,又道“這是我帶來的一些補品,還請江大夫收下。”
江南尬笑,“這這這、太客氣了吧上午不都送一回來了”
“沒關系,需要什么補品你盡管說”墨嵐夜言辭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