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梓平的劍指過來時,何田田一陣茫然,“世子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是怎么憑空變出那些礦石的”墨梓平怒聲問道。
江南何田田對視一眼,猜測到了一些。
江南當即起身,怒道“世子這是何意內子懷著六個月的身孕,卻跟我一起進山去找鐵礦,沒有功勞反倒有罪”
墨梓平冷哼一聲,“找鐵礦我猜江夫人根本不必進山吧,就在這里,不也一樣可以變出大量礦石嗎”
聽到這里,何田田冷笑一聲,起身對墨嵐夜道“王爺,世子派人跟蹤我們不說,還要誣陷民婦,看來王府的差真是不好當。民婦這就回去經營我的小店,告辭”
隨著她的話,江南也與她并肩而行,只是墨梓平不依不饒,擋住了兩人的去路,“妖孽休想蒙混過去”
何田田轉頭看向墨嵐夜,不卑不亢道“王爺也跟世子一樣的想法嗎”
墨嵐夜沉聲,“梓平,收回你的劍”
墨梓平一臉憤憤,“父王,這妖孽不知存了什么心思,兒臣擔心她會加害于您”
“那世子想怎樣”何田田皮笑肉不笑,“不讓我留,也不讓我走,莫非是想殺了我,然后獨領鐵礦之功”
墨梓平一聽,更加憤怒,劍尖直指她的咽喉,“你血口噴人,挑撥我父子關系”
何田田淡定如斯,“我家夫君冒險入山,替王爺尋得鐵礦,誰知非但沒有功勞,反倒要誣陷我是妖怪,若不是知道王爺為人,單看世子作風,我肯定不會再替王府效力”
墨梓平手一抖,心一橫,正想一劍了結何田田這個妖孽,忽的被一個茶杯砸中。
“梓平出去”墨嵐夜喝道。
墨梓平憤憤看過去,“父王”
“出去”墨嵐夜高喝。
墨梓平卻不依,高聲道“父王您定是被這個妖孽施了法術”
何田田輕笑一聲,轉身對墨嵐夜拱手道“王爺,既然世子并不相信民婦,我打算回家去經營小店了。”
江南也道“王爺,恕草民無禮,先行告辭。”
江南面上鎮定,但卻暗暗握緊了袖筒中的弩箭。
想著何田田之前搶功,現在又如此囂張,墨梓平一怒之下,揮劍相向。
只是就在他一抬手間,江南袖中弩箭發射,一擊而中。
墨梓平頓時感覺四肢麻痹,手中劍不自覺掉落,緊接著便癱倒不省人事。
江南呼了一口氣,這才轉身道“王爺,草民只想與內子過安居樂業的小日子,實在不愿內子遭受如此驚嚇。告辭”
說完,他攙著何田田便往外走。
墨嵐夜沒有說話,他的大腦正在高速運轉。
以他多年對墨梓平的了解,此事不應該是空穴來風,何田田也確實與一般女子不大一樣。
就說剛才,劍都指到脖頸了,他看出江南的手在抖,卻也看出何田田絲毫無懼。
可眼下這種情況,新帝隨時可能會殺掉梓奴,也可能會對他不利。
鐵礦的重要性,何田田的重要性,壓過了他對何田田的懷疑。
他憤憤瞥了眼墨梓平,隨后吩咐人把他抬回去,自己則讓人備車,往江家而去。
親自拜訪,足矣表現誠意了吧
只是他沒想到,到了江家,竟然吃了閉門羹。
江南何田田從王府出來,上馬車走了不久,何田田就捂住了肚子。
雖然剛才她表現得很鎮定,但她心里其實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