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梓奴已經走了月余,并沒有傳回消息,墨嵐夜召見了江南何田田,以及墨梓平。
“梓奴到現在都沒傳回消息,很可能是被皇上軟禁了。”墨嵐夜神色凝重,“新帝登基,很有可能想要除掉我,所以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墨梓平愁容滿面,“可是現在能收到的鐵器越來越少,兵器遠遠不夠。不如”
他下定決心一般,面色突然凝重起來,“不如趁著新帝還沒有動作,父王自立為帝”
墨嵐夜忽的凌厲看向他,“梓奴尚為人質,我們怎能置他的生死于不顧”
墨梓平沒有說話,但從他驕傲的眼神中,何田田讀出一句話來。
“父王有我一個兒子,便足矣”
何田田跟江南對視一眼。
像是有了默契一般,江南頷首,隨后開口道“王爺,草民可以帶人去尋找鐵礦。”
墨梓平冷哼一聲,“附近的山頭我們都尋遍了,要是有,還能等到今天”
墨嵐夜蹙眉不語。
看著狂妄的墨梓平,何田田輕笑道“王爺,小王爺之前無意中跟民婦夫君提起過,在一個地方看到過像是鐵礦的石頭,不如讓民婦夫君去找找試試”
墨嵐夜的眼睛忽的一亮,“梓奴他真提過”
江南裝的煞有介事,“小王爺確實提過。王爺如果應允,草民這就去尋。”
“好好好”墨嵐夜連聲,“江大夫,有勞”
江南淡笑應下,隨后瞥向墨梓平。
只見墨梓平眸中帶著凌厲與妒忌。
江南并不言語,只是微微頷首,隨后攙著何田田退下。
此時,何田田已經懷孕七個月,行動開始不便。
但是為了平鄉這最后一片凈土,他們不得不做出努力。
馬車緩緩而行,駛入拂云山。
江南一邊趕車,一邊擔憂詢問“媳婦,顛不顛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你就趕緊跟我說。”
何田田靠在墊著一大堆被子的車廂上,表情還挺愜意,“沒有,小家伙大概睡著了。對了,現在沒什么事,你給他起個名字唄”
江南想了想,“白青、京墨、冬青、南星,你喜歡哪個”
何田田撇嘴,“都是藥名”
“還有白斂、凌泉、秋石。”江南竊笑,“藥名沒什么不好的,挺好聽啊。”
何田田百無聊賴,拿出一張紙來,撕成一塊一塊,“那我就抓個鬮。”
江南嘴角抽了抽,“這么隨便的嗎”
何田田狡黠一笑,“都挺好,隨便挑一個就行。”
顛簸的馬車中,何田田寫下歪歪斜斜的名字,然后把紙條一個個疊好。
“六哥,休息一下,順便給咱兒子抓鬮起個名字”何田田道。
江南應下,停車。
山中寒冷,他鉆進馬車,何田田把手爐遞了過去,并著自己寫好的鬮。
江南看著她輕笑,隨手捻了一個。
何田田打開,眉頭蹙起,“江白斂好像不怎么好聽。”
江南抓起鬮扔到車外,然后道“那就再抓一個。”
何田田忍俊不禁。
就這樣,兩人抓了四五回,才抓到了江白青。
“這個不錯。”何田田終于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