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什么,她又出了新的狀況。
她生命之源處,奇癢難耐,還散發著陣陣異味,并伴著腹痛腰酸。
幸好她寢房里終日熏香,才沒能被人發現。
只是即便這樣,她還是難受得厲害。
不找大夫怕是不行了,于是她趁機裝病,讓翡翠安排,趁大夫來的時候把兩個蟊賊送出去。
此事萬萬不能讓府醫來,于是墨千雪便臥床,佯裝病重。
來的是回春堂的老大夫周成文。
只是不光來了他一個,王妃羅芷柔也跟著來了。
“千雪,你怎么會病得這么重呢也不派人去告訴母妃一聲”羅芷柔進門就哭。
墨千雪萬分慶幸,那兩個蟊賊已經躲了起來,不然怕是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母妃勿念,千雪沒什么的”她一邊說,一邊撐著起身。
羅芷柔趕忙按住了她,“你躺著別動,母妃這就讓大夫給你診治。”
墨千雪的心突突突亂跳,但已經到了這種境況,她躲是躲不掉了,只求周成文看不出什么來。
周成文隔著帳幔號脈之時,翡翠就一臉緊張地站在旁邊,直到周成文起身,對著羅芷柔低低道“借一步說話”,翡翠這才松了一口氣。
借著兩人去了外間的功夫,翡翠趕忙喊兩個蟊賊下來。
人是下來了,但翡翠卻發現趙多福拎著個布包。
不難想象,他肯定是順了墨千雪的首飾。
“你把東西放下我家郡主不是給你們銀票了嗎”翡翠壓著聲音道。
趙多福卻沖她獰笑道“銀票拿了,這些我也要,你看著辦,不行我就喊人”
“別”翡翠驚惶出聲,“別喊人快跟我來”
就在兩人爭執的時候,趙寶根就趴在門邊放風,聽見翡翠喊他們出去,二人這才翻窗而出。
因為大夫的到來,青花閣的看守松懈許多,在翡翠的掩護下,兩人終于跑出了禁錮他們許久的王府。
只是墨千雪這邊就沒那么太平了。
在外間聽了周成文的一番話,羅芷柔便壓不住怒火,轉身沖進了墨千雪的閨房,照著她便是一個大耳光,“說你都做下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了”
墨千雪被抽懵了,等她腦子開始運轉,這才明白過來,定是周成文看出了什么,還說給羅芷柔了。
此刻,唯有一哭。
她撲上去抱住羅芷柔失聲痛哭,“母妃,千雪也不愿這樣啊”
她哭著把事情說了一遍,其間擅自給江家人加了戲,說成是江家人在土匪來時,故意推她和羅幼薇出去,導致了嚴重后果。
可想而知,羅芷柔深深地恨上了江家。
“母妃一定會替你報這個仇”羅芷柔摸著她的頭,恨恨咬牙。
家丑不可外揚,羅芷柔是回春堂的依仗,此時周成文自然不敢外傳,只是給她開了方子。
臨走時,周成文道“這種女子的病比較麻煩,因為沒法觀察患處,只能聽郡主描述病癥,可能用藥會有些許偏差。只能先試試看,之后再根據具體情況調整藥方。”
羅芷柔應下,再次叮囑道“此事萬萬不可外傳”
原本,這事就這樣按下了,十有不會外傳,可偏偏沒過幾日,悅太妃召了羅芷柔去,談及墨千雪的婚事。
“千雪已十七歲,不能再眼高于頂了,今年找個人家,把她的婚事定下吧”
定親她都這樣了,這不是要她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