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竹筒還沒給兩人插上呢,就聽外面一聲暴喝“住手”
羅平一怔,然后一驚“梓川,你怎么來了”
何田田轉頭,就見梓奴穿著玄色衣衫,全身殺氣地站在大堂門口。
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小子,有點貴二代派頭了。
梓奴不語,上前把何田田解開,然后道“跟我走”
能走嗎江南還被捆著呢。
何田田趕忙給江南解。
羅平怒喝道“墨梓川你是不是太目無王法了”
“王法我倒是想問問外祖父,她犯了什么王法”梓奴沉聲怒問。
羅平眼眸微瞇“盜竊。”
“我盜了什么在哪里什么時間”何田田咄咄逼人道,“就算是我真的盜竊了,也不應該直接關進大牢,總該審審吧”
一聽說直接關大牢,梓奴怒意更甚,“直接關大牢”
羅平起身,步步逼近,“墨梓川這是公堂你要是再無理取鬧”
“讓我母妃關我是吧關吧”梓奴說完,拽著何田田的袖口就往外走。
“梓奴等等”何田田突然道,“我的牛車”
梓奴頭也不回,“給你買新的”
江南卻有點不高興了,他忙道“我們確實沒偷過東西這事應該給我們個說法”
何田田頓住腳步,梓奴亦然。
只見江南不卑不亢看向羅平,道“大人既然說我們盜竊,那就應該把事情先說明白,我們究竟何時何地偷了何物,若是該搜身便搜身,怎能就這樣動刑”
羅平咬牙,“有人說在福地酒樓被你們偷去了玉佩”
江南從容道“這人是什么人他丟了什么樣的玉佩我們一進去就進了包廂,是什么時候跟他碰上的而且,我們如果偷了東西,為什么不馬上離開,而是要大搖大擺在那里吃飯呢”
羅平一時無語,這兩人送進來的時候他并不知道,也是剛剛才知道。一準是羅芷柔以為兩人只是鄉下人,并沒有安排那么周祥。
畢竟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只要進了大牢就腿軟,上了大堂就肝顫,哪還能這么從容淡定。
江南又道“既然大人拿不出證據,那就請歸還我們的東西并且宣布當堂釋放”
羅平不甘,怒道“此事仍需審理,你二人回到大牢里等待審訊”
一聽這話,梓奴怒了,“外祖父這是何意非要把我的朋友置于死地嗎”
“大膽”羅平怒喝,“你竟敢私闖公堂來人吶把他一起抓下去”
梓奴登時怒發沖冠,抽出了腰間佩劍。
眼見著就要血濺公堂,何田田也暗道實在不行就不在這荊九郡混了,這口惡氣實在是忍不下去
正當兩人要出手的時候,就聽門外傳來了二木的聲音“你小子,言而無信吶”
羅平的面色忽的和緩,“老人家,都是誤會,我沒動刑。”
二木進來,四下環視,見一地的刑具,冷哼一聲,“陽奉陰違你玩得好啊”
“沒有沒有,這都是過場,是擺設。”羅平忙道。
二木冷哼,“過場走完了能放人了”
“能能能還請老人家給家母賜藥”羅平此刻的表情,與剛才可謂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不等二木回話,忽聽江南低呼“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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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六哥雖然沒見過世面,但還是挺鎮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