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二木進門,他就沒給何田田之外的人一個正眼,江南也沒出聲,所以此刻江南一出聲,二木當即驚愕地看了過去,“小六子”
“師父怎么在這里”江南驚愕道。
二木嘿嘿一笑,“我就說哪來的那么多同名同姓,原來還真是你”
接著,他轉頭,納悶地看著何田田,“可我就不知道了,你家小妹不是才幾歲嗎哪來的這么個妹妹”
“這是我媳婦,快,叫師父”江南忙給何田田使眼色。
何田田白了他一眼,上前道“師父。”
羅平傻眼了,他沒想到,公堂竟然變成了認親現場。
他趕忙給自己打圓場,“大水沖了龍王廟,早知這是您的徒弟”
“現在知道也不晚得了,老夫在你這兒也住夠了,小六子,走”二木說著就大搖大擺往出走。
羅平趕忙道“老人家藥”
“老頭我不會瞧病想瞧病,找我這徒兒就成”二木的聲音消失在了公堂大門外。
江南等人與之隨行。
羅平暗暗抱怨,自家女兒怎么就招惹了這么個大神
一出衙門,二木道“去福地酒樓聽說那里的飯菜最好”
說完,他瞥了江南一眼,“小六子,你帶銀子了沒”
“我沒帶,我媳婦帶著。”江南瞥了何田田一眼。
二木咂舌,“你這媳婦,可不行呀”
何田田的拳頭舉起來了。要不是看他是個老頭,真想給他一拳。
算了算了,尊老愛幼。
她放下了拳頭。
走在前面的二木全然不知,還嘀嘀咕咕道“太摳門了,太會算計了”
何田田失笑。
坐了兩天大牢的姑娘,衣裳沒臟,頭發沒亂,還能笑,梓奴這才放下心來。
幾人一路到了福地酒樓,他招呼道“給我們一間包廂撿最好的飯菜來上一桌”
“別忘了小天酥和蕓豆卷”二木喊道。
小二忙點頭哈腰,“遵命小王爺,還是您坐慣的那間”
這間可與江南何田田之前坐的那間不同,這間在后院,是整個一處小院,不說房內的家具都是用什么上等木料做的,單說屋里那幾盆鮮活盛開的花,大概就費了不少銀錢養護。
要知道荊九郡現在雖是初春,卻比煲山鎮的冬日還冷。
坐定之后,江南方才開口“剛才匆忙之間沒有好好介紹。這位是我的恩師林女生”
何田田憋笑,但她很快就使勁憋了回去,畢竟名字是爹娘給的,拿這個當笑料可不好。
江南繼續道“師父,這是平荊王府的小王爺”
“墨梓川”梓奴冷冷介紹自己。
“哦。”林女生不咸不淡應了一聲,轉向何田田,“介紹來介紹去,你還沒介紹你媳婦呢。”
“對對對這是何田田,我倆年初成的親。”江南趕忙介紹。
林女生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毫不避諱道“小六子,需不需要師父給你配點藥你這身板嘖嘖嘖”
梓奴看向他的目光盡是鄙夷。
江南尷尬到腳趾摳地。
林女生不以為然,數落道“你說說你,成親這么大的事都不說知會師父一聲”
江南嘟囔“我也得找到您啊,要不是逃荒,我還不知道您是大名遠揚的神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