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被開除了也正常。”
降谷零還記停留在昨天的世界bug中,夢緒世約一說開除他才想起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世約不,你一定不會被開”
“無所謂,我不會在意。”
夢緒世約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掩飾的東西,遲早都會被人知曉,年輕氣盛的他至少現在還不需要隱忍。
降谷零看著夢緒世約揮手離開的背影,無比擔心。
夢緒世約面無表情,倒也沒有做出吊兒郎當的樣子,只是對校長的苦口婆心聰耳不聞。
“這個社會有著它穩定的運轉方式,我們學校也算是在國際頗為有名的高中了,以夢緒同學你的成績,以后自然能夠成為非常優秀的人,說不定成為客人們尊重的朋友也說不定,你又何必”
但夢緒世約只聽了一半就聽不下去了。
穩定持續的運轉就是正確的嗎約定俗成就是正確的嗎
什么尊重的朋友,不過是高級一點的仆人罷了。
最后,這些所謂的朋友,甚至會倒轉過來壓迫本國國民。
這個國家,這個社會的存在方式,本就充滿了危險的扭曲,在這個地方,大部分人都不會有出頭之日。
“就說怎么解決吧。”
夢緒世約知道和這些人是講不通道理的,他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了。
校長不想放棄這個成績頂尖的學生,好學生不少,可能考成夢緒世約那樣的可幾乎沒有,以后出人頭地了,他們學校,還有他自己也能跟著沾光。
“夢緒同學,你的思想是要不得的,首先當然要給老師道歉,不過這一次檢討和反思就不用寫了,最后自然還是要告知你的家長的,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
“我在這里,校長有什么問題不如當面與我說”
佑月巫女大步垮了進來,她換下了自己平常的巫女服,穿著無帽衛衣和牛仔褲,看起來極為干練,平時只有下半鏡框的眼鏡也被換成了更有氣勢的墨鏡。
校長臉上的笑容凝滯了一瞬,直覺告訴他這位女士更不好惹。
“您是夢緒同學的家長”
“對,我是佑月,他是我帶大的,有問題”
“沒有,當然沒有夢緒同學很優秀,只是”
“我家孩子自然是最優秀的”
一句話就把校長的話里有話給堵了回去。
但是他的大腦回路決定了他判斷世界的狹隘,夢緒世約到底是個異類,正常人一定和他是想法相同的。
于是校長就把夢緒世約寫的那篇作文給了佑月巫女,并解釋了他在課上當眾侮辱國語老師的行為。
“這樣是要不得的”
“當然不行這老師教導學生們愛國的方式太有問題了還當眾侮辱我家孩子,簡直就是把我家孩子對社會真摯的責任感和愛踩在腳下太過分了”
“夢緒家長,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管您是什么意思,我們養大的孩子我是知道的,我家世約從不主動挑事,他一般只會被迫還手,這種老師在學校真是誤人子弟啊校長你做的實在是太好了就應該把他開除”
校長
他什么時候說要把國文老師開除了
天知道夢緒世約憋笑到底有多么的困難,在養大他的巫女姐姐中,佑月巫女永遠都是戰斗力最強的那個,和花梨巫女的嚴厲,和秋夜巫女的溫柔,還有自己偏冷淡的母親夢緒巫女不同。
他的攻擊性,大概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從佑月巫女那里繼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