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緒世約說謊了嗎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但說這種能被輕易拆穿的謊言有什么意義嗎
世約不是那種會為了拉進與他人距離而刻意撒謊的人。
還是說他記錯了可夢緒世約對這家店的一切都如數家珍,包括對老板一家的情況都很清楚。
所以,之前在夢緒世約的心中,他真的覺得自己吃了十多年的炸串。
這一瞬間,降谷零甚至開始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實性和合理性。
但也只是一瞬間,畢竟世界怎么可能是不真實的呢
“不,沒什么。”降谷零也覺得自己的反應實在是太大了,于是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那樣向諸伏景光解釋到,“我只是覺得這家店那么好,應該一直開下去。”
諸伏景光根本不信,但他知道現在問的話什么都問不出來,所以只是將自己的擔憂暫時的隱藏了起來。
“那我們還去吃嗎”
“嗯,去。”
降谷零對那個一周年非常的在意,他甚至和店家閑聊了起來。
“真是感謝你們的喜歡啊,這其實就是媽媽從小給我做到大的東西。”
“老板是第一次開店嗎”
“是啊,不過不知不覺都一年了,中間也發生了一些困難的事情,不過好在挺過來了”
現在人也不算太多,老板和他們聊了很久,降谷零發現大部分都和夢緒世約說的一樣。
但老板說的一句話,更讓降谷零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我是想和老婆養個女兒的,女兒多好啊。”
這家店老板有個特別可愛的女兒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降谷零也沒辦法主動去問夢緒世約。
因為連他自己都覺得很離譜。
如果往細想,那就是打破他的唯物觀了。
“零,你怎么今天看著我就開始發呆啊”
夢緒世約可沒有他表面看起來那么淡定,實際上他心里十分忐忑。
那些想法就像是深入骨髓的存在,夢緒世約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和他是不一樣的,雖說他不會在意別人的看法,可好歹是在一起最舒適的朋友了,就此分道揚鑣夢緒世約覺得不甘心。
尤其是降谷零。
“我在想,昨晚和hiro一起去吃的炸串多加了一點辣椒有點辣。”
“啊你們怎么背著我去吃炸串啊”
“因為世約你昨天不是說要回去解釋一下啊。”降谷零笑著回答。
夢緒世約垮起一張批臉,想到了不高興的事情。
降谷零關心的問道,“沒關系吧”
在他看來這也不是多大的問題啊,畢竟能培養出夢緒世約的成長環境一定不會太過壓抑。
夢緒世約搖頭,“沒有,她們并不會生氣。”
主要是他昨天干的事情好像是比挑釁副校長的兒子還要嚴重,校長今天要親自見他和他的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