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發生在居民樓的爆炸案,受害者至少是一個婦女,有一個尚不能爬行的小嬰兒,他們家在七樓,炸彈是爆炸了的。”
松田陣平愣了一下,這描述不算詳細,但卻充滿了指向性。
“你查這個干什么”
雖然還有些疑惑,但松田陣平已經開始翻起了檔案。
“我在尋找一個跨越時間的重要答案。”
“為了那個小鬼”
萩原研二本就沒打算瞞著自家幼馴染,“對”
找這份檔案,其實并沒有花太久,不過等找到的時候兩人已經熬到深夜了。
爆炸案發生在五年前,罪犯是受害者的大學同學,兩人曾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男方因為想要留學,被女方提出了分手,男方沒有同意,等到回國發現女方已經嫁人生子,不能接受,遂采取了極端的報復方式。
檔案清楚的寫上了受害者,不止有這個可憐的女人,還有鄰居和樓上樓下一共三家的人。
炸彈的威力很大,最重要的是在爆炸之前沒有任何部門接到報案,也算轟動一時。
但萩原研二卻松了口氣。
“怎么了”
“受害者沒有那個小嬰兒”
逝者已逝,萩原研二對所有的受害者保有尊重,但看見那個被母親在絕境之中拼盡全力想要救下的小嬰兒不在受害者名單中,他當然會感到高興。
繼續翻閱檔案,就能看見小嬰兒已經被送到了相關的福利機構。
他掉落在了二樓陽臺上,正好被這一層樓的居民救下。
“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答應了那小鬼什么嗎”
松田陣平困倦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然后起身去給自己和好友倒了杯咖啡。
接過了咖啡,萩原研二才把夢緒世約給自己說的那些話告訴了松田陣平。
以夢緒世約的有限的視角,這個故事顯得那么的揪心,畢竟那個女人在檔案上僅僅只是作為受害者名字出現,沒有人知道她為了救下這個孩子所作出的決定有多么的艱難。
可她毫不猶豫。
夢緒世約幫不了她,甚至連這個小嬰兒的結局是好是壞都沒辦法知道。
“神明應該能活很久吧。”
最后,松田陣平說出了一句似乎毫無前因后果的話。
但萩原研二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至少從傳說來講,神明理論上是可以永世存在的。
那么漫長的時間,夢緒世約卻能記住自己遇見的所有人發生過的所有事。
這個善良的笨蛋。
第二天,萩原研二打電話給那家福利院詢問了那個小嬰兒的情況,院方說這個孩子也已經被領養了,領養人是一對富足且善良的夫妻。
“那就好,謝謝您。”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萩原研二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夢緒世約了。
神明的庇佑大概是有效的,他曾希望能夠活下來的孩子,現在過得非常好。
即使只是短暫的一瞬,也彌足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