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的最小的一個孩子,甚至還不能爬。”
那是一個媽媽和一個看不出性別的小嬰兒,媽媽絕望的嘶吼著敲著被鎖上的門,拼盡一切想要把門砸開。
但小嬰兒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開始他甚至還在笑。
“那個時候我還沒辦法顯形,只有小孩子和一些特殊存在能夠看見我。”
夢緒世約替小嬰兒捂住了耳
朵,隔絕了部分由媽媽制造出來的噪音。
小嬰兒以為他在和自己玩游戲,甚至笑出了聲,夢緒世約甚至能從那雙清澈的眸子中看見自己。
“距離炸彈爆炸只剩最后十分鐘了,媽媽放棄了之前的求生行為。”
她開始將臥室里的被單等東西用剪刀剪開,很快就做出了一根足夠長的繩子。
房間在七樓,繩子足夠長的代價就是無法承擔太重的東西。
“她將那個小嬰兒送了下去。”
萩原研二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他無法想象在那樣絕望的場景下,那個母親到底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我不知道她成功沒有,因為爆炸的瞬間小嬰兒才到二層樓的樣子。”
炸彈被拆除的瞬間和爆炸的瞬間,少年神明都會被遣返。
“我記得所有的事情和與我相處過的人,但是我大概是從那時候就決定要更討厭制作炸彈的人。”
“真希望那個孩子能夠活下來啊。”
萩原研二揉了揉少年的腦袋,“她一定成功了。”
“你干嘛不許揉我的腦袋我可是神明你這個沒有邊界感的人類”
于是神明炸毛了,他揮開了萩原研二的手,雖然沒使勁,但態度一定要明確了。
“好好好我錯了,抱歉”萩原研二攤開了雙手表示認錯。
夢緒世約哼了一聲,“你該拆彈了下次再失禮我就不告訴你了”
萩原研二當然不可能把自己的生命放在別人的手里,炸彈還有多久炸他心里門兒清,不過少年神明那別扭的樣子還是很可愛耳朵。
“好好好,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神明大人您寬宏大量”
“hagi我到處找你呢,你這幾天怎么老是沒影啊”
松田陣平看著萩原研二抱著一堆資料回到了辦公室稍微的有些震驚。
那不僅僅是一堆了,是抱著比萩原研二頭還高耳朵程度。
“陣平醬,快來幫我”
萩原研二顯得干勁十足,像是在查什么大案一樣。
“班長給你的任務”
“不是啦,我在找一個案件的存檔。”
“案件的存檔”
按理來說,如果不是特別需要或者是與現在的案件有關聯,已經歸檔的檔案是不會重見天日的。
松田陣平看了看最上面的,竟然是上個世紀的。
“你這是把多久之前的檔案找出來了”
說實話,不知道的還以為萩原研二要做什么研究呢。
“因為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多久之前的嘛,查了查新聞也沒找到相關的,所以才能出此下策啦,陣平醬你來幫我吧”
“行吧,你要找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