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關上冰箱,在遍地資料堆之中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夢緒世約陷入的沙發旁。
少年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幾乎是一瞬間陷入的沉睡。
大概是太累了吧,諸伏景光這樣想著,去夢緒世約的房間將被子拿了出來,給少年蓋上。
“hiro,最近還好嗎”
已經兩周沒有見過面了,降谷零知道他去執行了別的任務,所以也只能通過這種方法聯系。
“我很好的,zero,不用擔心。”
他不是沒有察覺出自己情緒的變化,但諸伏景光只能選擇壓抑,將降谷零的察覺當做沒有發生過那樣。
這條道路越走越泥濘,像是要將他整個拖進深淵一樣,可環視周圍,連可以支撐他脫離的東西都沒有,于是諸伏景光只能沿著這條既定的道路走到底。
而那盡頭到底是瘋狂還是毀滅,諸伏景光都已經不在乎了。
“景光你在哪兒呀”
諸伏景光立刻站起身往夢緒世約的房間那邊走去。
“zero,有點事,之后再打給你吧”
“嗯,注意安全。”
通訊很快就掛了,其實他現在的任務一點都不危險,甚至可以用閑適來形容。
諸伏景光敲了敲門,“夢緒君,請問有什么事”
“景光你進來吧”
得到許可,諸伏景光才推門走了進去。
少年似乎剛結束自己的研究,困倦的打了個哈欠,再伸了個懶腰,“景光,下午拜托你送我去公司的實驗室啦”
“好的,那你多久吃午飯呢”
這兩周,諸伏景光也大致摸清了少年的作息和在飲食方面的喜好。
所謂的作息,就是只要研究不死,就一直研究下去,撐不住了才會睡一會兒。
這樣混亂的作息,自然不可能支撐少年準時的一日三餐,所以他最常吃的就是各種糖度超標的甜品,和無論煮多久都沒關系的辣咖喱飯。
諸伏景光常備的就是這些,夢緒世約要是有別的想吃的會提前告訴他。
少年卻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記憶,臉色有些蒼白,眼神里甚至飽含著諸伏景光看不懂的厭惡,“不吃了,我怕我吐出來。”
少年自己走進了實驗室,諸伏景光沒跟著進去。
“干得不錯,繼續保持下去。”
琴酒也在這里,顯然是對他的工作很認可。
“最近他的身邊有什么異常嗎”
“異常是指”
琴酒卻微微皺眉,“你還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公司的研究人員之一”
“呵,要是這么簡單就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了。”
在琴酒的眼中,除了boss大概只分為兩類人,一類是對公司有用的,一類是沒用的。
夢緒世約毫無疑問,是有用當中最重要的那位。
“他將是那位先生實現理想路上最重要的存在。”
諸伏景光微微一愣。
這樣一個看似普通的未成年少年,研究的,竟然是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