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
夢緒世約坐在副駕駛,吃著諸伏景光給他準備的便當。
實驗室的飯菜甚至是水他一丁點都不想碰,但他每一次都會在實驗室待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所以每一次諸伏景光見到的他都是瀕死狀態。
“喝點水,別噎著了。”諸伏景光沒回答,而是遞過去了一個保溫杯。
少年眨了眨眼,微微歪頭,“你對永生不感興趣”
“嗯,我不感興趣。”諸伏景光誠實的回答道。
得到答案,夢緒世約才接過保溫杯,“你還真是新奇啊,幾乎沒有人不會對永生感興趣的。”
少年總是用世俗的評價體系來判斷他,這讓諸伏景光稍微有些厭煩。
“你呢,你是因為想要永生才會去研究的嗎”
通常來說,追求永生的只會是那些命不久矣又位高權重的家伙。
這是在陰陽怪氣他吧別以為他沒有聽出來
“永生有什么好的,肯定不是啊不過我的原因,你真想知道嗎”
諸伏景光終于抬眸去看夢緒世約,于是一下就撞進了少年如深淵般幽邃的紫色眼眸。
夢緒世約一看就是想要告訴他的樣子。
毫無疑問,這個理由,是個陷阱。
“你可以不告訴我。”
諸伏景光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出現那么多奇怪的想法,可直覺告訴他這樣是很危險的。
他要做的,只是照顧好這個少年,然后保護好他的安全就好。
不要去想太多,不能去想太多。
“誒我還以為你很感興趣呢”
同樣的問題,少年又一次說了出來。
諸伏景光垂眸,“我不在乎。”
這個男人,和夢緒世約之前見過的公司成員都不一樣。
近乎夢緒世約見過的所有人,都不會掩飾自己欲望,包括他自己。
不是指他們會說出來和表現出來,而是指欲望本身存在這件事。
比如想要永生的烏丸蓮耶,想要讓整個社會獲得解放的工藤新一與革命軍的成員。
還有,想要毀滅公司的他。
諸伏景光在迷茫,他站在這里,只是因為他應該站在這里。
他沒有想要做到的事情。
“你知道現在的你像什么嗎”
每一次長久的沉默,到了諸伏景光都覺得話題已經走死了的時候,夢緒世約總能說出新的話題。
諸伏景光愣了下,“什么”
“你現在從這邊橋上跳下去,我都不驚訝。”
“也許吧。”
知道這個答案,出乎意料的,諸伏景光甚至并不覺得驚訝。
“誒你連反駁都沒有呢”
夢緒世約簡簡單單的看穿了他,卻根本沒有停頓,沒有絲毫的界限感,就像他們是什么好朋友一樣。
如果真的是朋友,諸伏景光從一開始就會逃避了。
“夢緒君,請你不要再將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了。”這是諸伏景光結合現實能說出的最嚴厲的拒絕了。
可夢緒世約當然不會放過他。
“景光,你討厭烏丸公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