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代,正義與邪惡的邊界被無限的模糊。
諸伏景光為什么要來警校呢。
因為他想獲得復仇的力量。
他的父母,毫無疑問是傳統意義上好人。
就是這樣的好人,被殘忍的虐殺了。
“zero,你入學警校,又是為什么呢”
所謂的警校,其實早就和十多二十年前的定義不同了。
與其說是警校,不如說是這些公司私軍的預備役。
大多數來到這里的警校生,其實并不是為了所謂的維護秩序,追求正義,而是為了跨越階級,成為公司的一部分。
在那場糟糕的意外之后,諸伏景光患上了失語癥,隨后才認識了降谷零,與他成為了好朋友。
這個問題,他其實一直沒敢問,而降谷零也不會主動說起。
直到今天。
兩人畢業之后,因為優異的成績進入了烏丸公司,成為在職警察的一員。
諸伏景光在校期間就已經抓住了殺害他父母的人,所以進入烏丸公司,也不過是跟隨大流。
在做警察的時候,又因為優秀的經歷而被烏丸公司選中。
如今,他們都是黑衣,這個烏丸公司最精銳的部門的一員。
該部門的部長就是那位被稱為頂級殺手的琴酒,任何與烏丸公司對抗的行為,都會遭到黑衣殘忍的打擊。
說的更直白一點,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給烏丸公司排除異己。
諸伏景光本來是不愿意殺人的,否則他和殺害了他父母的那個人又有什么區別呢。
但進入黑衣的人,想要脫離只有一種可能。
死。
叛軍總部的位置已經被鎖定,除了最主要的人物還沒抓住,其他叛軍成員都已經被殺死。
琴酒擦了擦濺在他臉上的鮮血,“伏特加,去把叛軍的成員資料找出來,既然敢于反抗,那就一定做好被獵殺的準備了吧。”
看著這些老鼠,琴酒眼里滿是輕蔑和厭惡。
“是大哥”
“蘇格蘭,波本,基安蒂,萊伊,基爾你們五個人負責斬草除根,放過任何一個人,你們就不用回來了。”
隨后,琴酒給成員們分配任務,將煙頭踩在腳底,準備回去復命。
“大哥這個這個是”
但琴酒還沒來得及走,伏特加就跑了回來,將他查到的資料傳給了琴酒。
琴酒冷哼一聲,“蘇格蘭,波本,你們倆跟我走。”
降谷零看著死在他手里的人,臉色是麻木的,但他還是和諸伏景光異口同聲的說了是。
車輛行進在這座充滿了罪惡的城市,諸伏景光沒由來的問出了那句話。
“我是為了找一個女人。”
一開始,的確是為了找他記憶中的那個女人,但現在他的所作所為,已經模糊了當初成長的初衷。
沒有人可以一直獨立于世,要么被這個世界吃掉,要么反抗被吃掉。
降谷零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hiro,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不要再想了。”
他們所做的事情非常遺憾,在這個扭曲的世界,竟然是正確的。
諸伏景光點頭,然后收到了伏特加發過來的下一個任務的簡要介紹。
在這一次的圍剿行動中,收獲最大莫過于這份叛軍成員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