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與夢緒世約交朋友,是因為夢緒世約是唯一一個沒有在知道他的姓氏之后聯想到他父母的人。
一個班二十幾個人,十多個圈子,誰與誰的關系好,誰與誰的關系不好,誰家與誰家是死敵。
不是記不下來,但把這些信息記下來簡直就是在污染自己的腦子。
最重要的是,夢緒世約并不是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誰。
“啊工藤同學就是工藤同學吧”
夢緒世約一定能與他成為同伴,工藤新一是這樣想的。
他,以及他的家人想要做的事情是為這個世界所不容的。
任何想要讓人間變成天堂的行為,都會下地獄。
但是,工藤新一不甘心就這么成為沉默的大多數,究其一生竟毫無意義。
“看不懂也沒關系,你可以多看幾遍。”工藤新一拍了拍他的肩膀,卻把他手里的書拿了過來“但是,現在,你給我去洗漱明天還要上課”
夢緒世約看著那書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的去到了洗漱間。
夢緒世約覺得,還好他沒往自己的腦子里放些什么東西。
那玩意兒說好聽點叫做義體,說難聽點叫做奪命利器。
“大家都在游行,抗議公司對個人的監視和控制呢。”
外面相當熱鬧,是隔音玻璃都沒辦法阻擋的聲潮。
但就像割裂的兩個世界,學校里的事情一點都沒耽誤,他們這個班甚至一個跑出去湊熱鬧的都沒有。
因為在這里的人,要么就是被抨擊的公司的孩子,要么就是渴望進入公司的學習成績優異的孩子。
抗議游行有什么用
“你不去嗎”夢緒世約悄悄的和工藤新一說道。
兩人站在玻璃前看著外面堪稱魔幻的世界。
至少在這個城市,即使是白天,暖色的陽光也幾乎被覆蓋,所有的一切都是昏暗的五顏六色。
工藤新一搖頭,“不去。”
根本就不需要解釋,因為這樣的游行行為不會傷及公司分毫,卻極有可能被留下記錄。
永遠不要低估公司對一切反抗行為的打壓。
“工藤同學今晚要不要來我家參加我姐姐的生日宴會”
連頭發也閃著溢彩流光的同學邀請著工藤新一,他特別喜歡工藤同學母親出演的影視,所以一直想和他打好關系。
至于站在工藤新一身邊的夢緒世約,夢緒誰啊,沒聽說過,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出去。
夢緒世約一點都不在乎,他就當這些人都是沒腦子的狗在汪汪叫。
“不用了,我今晚還有事。”
工藤新一略微皺眉,卻不明顯,那個同學似乎還沒察覺到工藤新一隱晦的抗拒。
“工藤同學一直都是獨來獨往,還是要和我們大家一起玩嘛”
“就是,我父親可是烏丸公司的高官,以后工藤君需要幫助我們大家都會幫忙啊”
不知什么時候工藤新一身邊圍著的人越來越多。
夢緒世約差點就笑出聲了,他一早就跑開,現在只是說話通過耳機傳達給工藤新一。
“工藤少爺還真是受歡迎啊哈哈哈”
誰知工藤新一極不耐煩的揮開一個想要與他勾肩搭背的人的手,“不好意思,我還有事。”
然后他走到夢緒世約的面前,拉著他就往外走,也不管之后的課還上不上。
夢緒世約站都站不穩,差點就摔倒了。
但他還是露出一個極其沒有良心的傻笑,“生氣了”
“呵,嘲笑我是吧”
工藤新一才不會對沒腦子的存在生氣,他氣的是這家伙剛剛對他調侃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