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達有點心虛地想著,她咬掉了最后一口焦香的魚肉,身上的錢還夠她去看一場劇場的演出,蒙德人對劇目的推薦不盡相同,但反正她也不是本地人,哪個對她來說都很新鮮。
這也是情報收集的重要一環。
火夜叉無比嚴肅的想著。
“今天的劇目是風與龍的敘事詩呢”
“小殿下這是又犯了什么錯了嗎,劇院居然成功可以上這一部了”
“誰知道呢,反正能看就好”
“倒也不一定是小殿下犯錯的原因吧偶爾劇院長自己也會想復習一遍的,不是說這部劇本其中有很多是他和小殿下初見時留下的珍貴回憶,所以也不一定”
“不不不,這一次的話肯定和那一位有關啦,你來的時候難道沒看到在高塔尖上罰站的特瓦林嗎。”
“哦那就難怪了”
比起一頭霧水只能順著人流往前走的外地人,那些彼此對視一眼便心領神會的自然就是蒙德人了,應達順著人群走進去,一臉好奇的左右觀望著。
劇院的前身是勞倫斯家族,秉持蒙德第一貴族家族應有的高雅姿態,勞倫斯家族對內的家訓一向是恪守禮儀,秉持優雅,隨時隨地向人民展現最完美的禮儀,向女王獻上最純粹的忠誠。
所以這里即使被改成了現在的劇院,大部分的裝潢擺設仍然尊重最初的設計風格,盡顯第一貴族的華美矜貴。如此一來,一來尊重了勞倫斯家主的審美品味,二來也是方便了這里的客人即使外地人聽不懂蒙德風格的歌劇演出,在這附近的花園水池走一走逛一逛也是個相當不錯的合適消遣。
只不過,今天花園的客人就沒有往日里那么多了。
“這難道不是好事情么說明了我們的小殿下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也并不低啊。”劇院長笑瞇瞇的解釋著,只是作為本次演出劇目真正靈魂主角的風精靈暫時沒有時間搭理他,溫迪穿梭在包廂垂下的金紅色帷幔之中,正琢磨著用哪根流蘇上吊比較快。
“為什么伊萊恩又在生氣呢。”溫迪把一根金色的流蘇繞在脖子上,幽幽道,“她生氣為什么不打我了呢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我呢”
“因為余發現梣木手杖不太方便,特瓦林皮糙肉厚,你又太小打不到,不如換一種方式來對付你。”
劇院長轉頭對著來人躬身一禮,笑容溫文“陛下。”
伊萊恩擺擺手,她的神色是少見的神清氣爽,身后慣例跟著垂眉斂目的阿莫斯,而坐在臺子上的風精靈立刻扭頭看著自己的摯友,聲音寫滿了幽怨的控訴“為什么伊萊恩來了”
“哎呀,”劇院長故作思考狀,蹙眉答道“我想是因為我告訴了陛下,我修改了一部分劇本的細節吧”
“畢竟是你的第一位朋友呢,溫迪。”伊萊恩笑瞇瞇的開口,她已經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單手托腮看著風精靈,幽幽補充道“既然是風最初的故事,那么自然應當由最初的友人,補充風精靈最初寫下的詩歌啊。”
“只是很可惜劇院的表演仍然局限在演員的動作和聲音上,”劇院長面露遺憾,“若是能展現小殿下最初的生澀稚嫩的筆記就更好了,還能一部分人物塑造的細節補充。”
“沒有關系。”女王忽然在此刻展現出了虛偽的體貼之情,“雖然溫迪一開始的字不是很好,也不能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