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他溫聲道謝,老人卻只是笑瞇瞇的搖搖頭,從自己的籃子里遞出一個剛剛編好的手環,只是比起常見的工藝品,這種卻是用柔軟潔白的花苞和細藤勾連編織,彌怒看著老人把花環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很親昵的拍了拍他的手臂“不用擔心找不到人,孩子,風會庇護每一位來到蒙德的客人,希望你們玩得愉快。”
彌怒心思一動。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順勢蹲下了來,遷就著老人的視線,溫聲問道“老人家,我想多問一個問題其實在來蒙德之前,我已經見過很多地方了,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國家,所以我能不能問一問,能創造出這一切的蒙德的君主究竟是一位什么樣的存在”
“哦,您是指我們的陛下好奇她的很多,您不是第一位,也絕對不會是最后一位。”老人仍是笑瞇瞇的,“在最初的時候,她是高塔的孤王,執掌風暴的暴君,引領千風的烈風魔神但是現在嘛,我卻不好說直接說我們的陛下是什么樣子的。”
這回答太過奇怪,彌怒不由得跟著挑了挑眉。
但是老人的目光已經被另一位年輕人所吸引了,當他抬頭對著遠方露出笑臉的時候,彌怒立刻感受到了一種與自己截然不同的柔軟親昵,她對著年輕人擺了擺手,也跟著舉起了自己一直放在身邊的小籃子,笑道“希德”
“您好,安妮婆婆。”
緩步走來的這位清俊漂亮,柔軟的淺金色頭發陽光下像是流淌的黃金,被稱為希德的年輕人接過了老人遞來的籃子,對她笑著點點頭,“我一會自己會去取的,您怎么還自己出來了”
“你和你姐姐一樣。”老人嗔怪道,“蒂娜就一直這么和我推脫,半年多了也不見她記得過來拿走,好了,把這東西拿去吧,不過我從里面拿了兩個花苞的手環送人,她若是想要的話,我回去給她做新的。”
名為希德的年輕人看了一眼彌怒手腕上的花苞手串,對他露出一抹極為清爽的笑意“應當就是這位了”
彌怒點了點頭,手指跟著點在了手腕上“若是這手串有什么其他用處的話,我也可以先摘下來”
“這倒不必,哪里有送出去的禮物還要客人還回來的道理”希德對他搖了搖頭,卻又聽得老人說道“對了,這年輕人是要找人的,你既然有空來我這里拿東西,順便陪著客人走走吧”
老人自顧自做了安排,希德也只是無奈笑著點頭應是,將這位婆婆送回她的住處后,這才重新走了回來。
“無意冒犯,但是我剛剛聽您打聽我們的陛下是什么樣子”
“我沒有什么多余的意思,”彌怒對著自己比劃了一下,大大方方地解釋道“您也看到了我的這副樣子,我和我的兄弟姐妹總是容易引人矚目的那一群,但是就在不久之前我的一個同族姐妹在你們這兒一下子跑沒了影子,她本來是我們中最顯眼的一個,但我現在卻找不到她”
彌怒說到這里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并沒有多少焦急的意思。
這不大符合找人的反應,但是現在要偽裝的話未免太過刻意,彌怒頓了頓,干脆雙手一攤,無奈笑道“她很少這么輕松自在過,我也只是一時好奇,就想問問罷了。”
“您第一次來蒙德吧”希德微笑道,見彌怒點了點頭,他臉上的笑意便更深
幾分“果然,您若是多來幾次就應當能知道吟游詩人們對王的解讀,詩人最常掛在嘴邊的是風擁有千種不同的形態,那么風的君王,自然也是如此。”
彌怒若有所思“這話的意思是,烈風之主并沒有一個固定的形態么”魔神擁有諸多形象,若是烈風之主當真就只是一團風暴凝結人形的化身,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希德的腳步一頓,他慢慢眨了眨眼,最后卻只是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這倒不是我能說的準了。”
“不過比起我的糟糕至極的形容能力,不如我帶您去劇院吧那里如今的熱門劇目大多與我們的王相關,說不定能找到您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