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長的事情,可以去做一些真正只能是他能做到的事情,而且他的同族就在身邊,他所求就只有這些而已。
伊萊恩面無表情,只是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梣木手杖。
只是金鵬如此回答之后,摩拉克斯反而稍微松了口氣。
他還真的有點擔心金鵬若是真的想順著迭卡拉庇安的心意要怎么辦,再如何說,他如今的年紀對于夜叉來說也仍然還是個孩子,比起他的諸多要求,自然是烈風之主的縱容更容易讓人動心。
“隨你的便。”
女王的語氣愈發冷淡,但她的聲音冷到極致反而聽不出多少真正的情緒起伏,“誅殺薩米基納、解放夜叉的本來就是摩拉克斯,你先前是夢之魔神的座下,若是按著這個邏輯,你現在應當和你的那些同族站在一起,而不該是余這邊。”
金鵬倏地張大眼睛,先前得償所愿的歡喜瞬間換成了滿臉錯愕,只是還不等他說什么,彌怒已經上前一步把這想要開口辯解些什么的小孩直接擋在身后,溫聲補充道“不不不,這件事其實還是帝君大人有些夸大了我們的能力,夜叉一族的確是眼下最適合處理這里殘骸污穢的選擇,但是說到底仍然還是需要烈風之主的幫忙,只靠我們還是遠遠不夠。”
“那就去問你們的巖王帝君。”伊萊恩語氣沉沉,毫不客氣地說道,“這本就是與他約定的契約內容,不是他自己說的么契約之神要完成自己的契約內容,如今一切照舊不是更好余不會過問這里的問題,只需要相信你們的巖王帝君就是了。”
結果這一次輪到摩拉克斯皺起眉了。
“在這片土地上,與我簽訂契約并定下百年期限的是你迭卡拉庇安,而非是夜叉一族;遇到疑問詢問你的意見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只需相信我閣下何出此言”
他蹙眉問道“是信不過我么”
彌怒張了張嘴,又緊緊閉上。
他總覺得這里應該不是這個意思也不該這么回答才對但是,算了。
帝君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伊萊恩仍是面無表情。
“你對余疑心甚重啊,摩拉克斯。”片刻后,她忽然冷笑一聲,“余自認為不過是說些從字面意思上就能理解的話,但是聽閣下的意思,像是覺得余還有些額外的諷刺之意似的。”
“失禮。”摩拉克斯神色平靜地點點頭,“畢竟最初質疑契約之神是否會履行契約的也不是我,考慮到烈風之主之前展現出來的手段心思,我在這里多想一些總歸不是錯的。”
“那你這次可就真的想錯了。”伊萊恩笑瞇瞇的答道,“畢竟巖王帝君明顯要比余更加擅長體貼他人心思,不是么反正說到底這里還是要帝君手下的夜叉來負責的,那么余又何必做那個不識趣的多余角色,多嘴再說些什么。”
摩拉克斯終于聽懂了她之前的陰陽怪氣,他眼尾掃了一眼身后那群看天看地看金鵬的發旋就是不看自己的夜叉,停頓片刻后,換了更謹慎的語氣問道“金鵬一事,應當不至于讓你這么生氣才對。”
伊萊恩瞬間斂去了所有的虛偽假笑。
“余沒有生氣。”
她硬邦邦地說。
下一秒金鵬立刻被其余幾位仙眾夜叉擋住了視線,被彌怒捂著嘴夾出去了。
“你有。”摩拉克斯蹙眉道“為何生氣,難不成真的只是因為他更愿意聽我的話么”
伊萊恩“”
好煩吶
好煩吶這個石頭
她生不生氣的和他有什么關系,這石頭管得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