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恬由她抱著,半晌,聽她掛了電話才說“到了給我打電話好不好”
時懿沒應好也沒應不好,反而問“你呢”
傅斯恬愣了一下,忽然反應了過來,悶笑著許諾“我會每天給你打電話的。”
時懿這才滿意地發出一聲笑氣音,松開了她,由著她給自己穿上了褲子。
十分鐘后,傅斯恬送時懿到門口,時懿沒讓她特意多上下一趟,自己下去了。
時懿走后,傅斯恬關上門,走到沙發邊上,撿起了地上時懿的內衣褲和外衣,眼眸深深,低下頭用臉頰蹭蹭,無聲地笑。
時懿出差了五天,五天里,每晚十點鐘傅斯恬都會打來電話,或長或短地說上幾句。有時候時懿在自己房間休息了,有時候時懿還在和團隊改策劃,但不管時懿在做什么,當場接或不接,只要十點鐘的這個電話響起,時懿的表情立刻都會放晴。
助理喬漫是第一個發現這件事的人,驚奇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卻苦于無人可說、無人可問,只能暗暗憋在心里。
最后一天,問題提前圓滿解決了,后面的收尾工作交給留在林城分公司這邊的人就可以了。回酒店的路上,喬漫問時懿定明天中午的機票可以嗎她以為時懿會想好好休息一晚的。
沒想到,時懿說“訂最早的吧,早點到。”
喬漫詫異。
時懿看她一眼,忽然眼神柔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一瞬間,喬漫福至心靈,內心仿佛裝了一只尖叫雞,“啊啊啊啊啊”地狂叫了起來。
是誰,居然無聲無息地拿下了我們的高嶺之花
她張口想問,時懿卻難得得有心情和下屬開玩笑,逗她“不準和別人說,特別是小靳總。”
喬漫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像是要哭了。知八卦而不能八卦,也太折磨人了吧。
時懿好心情地閉上了眼睛,在內心想象,明天中午,小兔子突然看到她,會是怎樣驚喜的模樣。
可惜,她的算盤落空了。
第二天落地沒多久,她還在公司,準備處理份急件就去找南原找傅斯恬,傅斯愉給她發消息,問“時姐你在公司嗎我現在過去給你送請柬方便嗎”
這是傅斯愉加她微1信后第一次給她發消息,時懿揣摩著她完全可以把請柬托傅斯恬交給自己的,卻特意來送,是不是有其他什么事,便沒說自己馬上要出去了,回了個“方便”,留下來等傅斯愉了。
傅斯愉到得很快,不過半個小時,喬漫就領著傅斯愉進來了。
比起前兩周來時懿辦公室的拘束,這次傅斯愉顯然放松了很多。
“時姐。”她笑吟吟地在時懿的沙發上坐下,把兩張請柬遞給時懿,說“要辦兩場,一場在七夕,檸城老家,一場在七夕后兩天,柏南公館,時姐兩場都來好不好”
檸城老家時懿怔了怔,有些意外,但還是沒有遲疑地應了下來“一定到。”
“農村可能會有些簡陋。”傅斯愉打預防針。
時懿莞爾“沒關系。我一直想見識一下傳說中的流水宴。”
更重要的,她也想見一見傅斯恬后來長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