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有時間就去北城找她們玩,陳熙竹和尹繁露進候機大廳,時懿和傅斯恬返回停車場。
時間還早,時懿的眼底泛著淡淡的青色,傅斯恬提議她回去睡個回籠覺,時懿沒有異議,徑直又把車子原路開回了傅斯恬公寓的收費停車點。
意圖心照不宣。
傅斯恬梨渦微漾,也不點破,與時懿一起上樓。仿佛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了。
門一開,一進門,傅斯恬關上門,還在扶墻換鞋,時懿就從背后攬住了她的肩,姣好的曲線嚴絲合縫地貼著傅斯恬的脊背,在她頸窩輕蹭。
傅斯恬猝不及防,渾身竄過一陣電流。她停了手上的動作,半靠在時懿身上,緊著聲線討饒“時懿,癢”
時懿冷哼,往她頸窩里吹氣,吻她的耳朵,嗓音清冷正經到極致,語氣卻霸道誘惑得像個女王“哄我。”她說“我不高興了。”
“恬恬姐。”
“恬恬姐”三個字咬得意味深長,傅斯恬這才意識到,原來昨天那件事還沒有過去。
她忍住顫栗,就著被時懿環抱的姿勢,側轉身子望進時懿的眼底。
時懿與她對視著,眼眸清澈沉靜,帶著點笑,有幾分戲弄也有幾分認真。
傅斯恬心柔似水,在心底笑了一聲,親親她的臉頰,解釋“我和她真的不熟,是五一的時候在小區樓下遇見了,她過來打招呼,和我道謝,我才隱約想起她是之前在南原應酬,被男客戶糾纏,我幫忙解過圍的顧客。后來因為她要介紹公司在南原聚餐,為了方便聯系,我們才加了微1信。這兩三個月,除了公事,我們說過的話兩只手都數得過來的。”
時懿眼神幽幽的。這只小兔子長成了大白兔,還是不明白自己有多誘人,能勾得多少大尾巴狼起花花心思,甘愿披上羊皮。但她并不準備提醒她。
她裝作冷傲的模樣,輕勾薄唇,說“還不夠。”
傅斯恬眼眸閃了閃,唇角翹了起來,湊上去親親時懿的紅唇。
時懿眼底笑意明顯了些,但還是說“不夠。”
傅斯恬低笑出聲,眼眸柔得能滴出水了,雙手捧住時懿的臉頰,輕輕蹭蹭時懿的鼻尖,觸碰時懿的唇,舔1舐、含1弄,逐漸加深。
時懿氣息亂了,澄澈的雙眸染上了灼人的熱意。
傅斯恬就在這時停了下來。她的眼睛會說話,在問“夠了嗎”
時懿動了動喉嚨,說“不夠。”
傅斯恬甜蜜又無奈,媚眼如絲,“那你想要怎么辦嘛。”
時懿眼眸深了深,忍無可忍,啄吻了一下傅斯恬的下巴,彎下腰,公主抱地抱起了她。
在傅斯恬的驚訝和嬌羞中,兩人往客廳的沙發移動。
很久以后,兩人轉戰浴室,時懿做了前天她在民宿衛生間里就想做的事。傅斯恬渾身酸軟,站都站不住,手圈在時懿脖子上借力。
“現在,哄好了嗎”她聲音沙沙的,含著點余韻后的慵懶,眉梢眼角都是媚1意。是一種成熟又干凈的美麗。
時懿心滿得像是有什么要溢出來了,她托著她坐到洗手臺上,還是逗她“哄好了百分之九十吧。”
傅斯恬咬唇笑,哄她“那剩下的百分之十,下次再還好不好。”
這兩天,有點太多了她真的有點受不住了。
時懿說“不好。”
傅斯恬用眼神撒嬌。
時懿啜吻她,狡黠道“那換一種方式還吧。”
傅斯恬問“嗯”
時懿說“搬家吧。”
“和我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