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恬把門開大了,笑道“在吃火鍋呀。你吃過了嗎宋禹呢要進來吃兩口嗎”
傅斯愉順著大開的門,很容易就看到了餐桌旁齊齊望著她的陳熙竹、尹繁露和時懿時懿
傅斯愉視線定在時懿身上,表情瞬息萬變,又驚又喜又要刻意收住。
“你有朋友呀。”她明知故問。
傅斯恬點頭。
“難得啊。”她感慨。男朋友還在車里等她,她本來不打算進門的。但因為心里有個想法,她還是改了口說“我也好久沒吃火鍋了。進去嘗一口可以嗎就一口,宋禹還在樓下。”
她吐了吐舌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傅斯恬彎眸“可以呀,有什么不可以。”
她帶著傅斯愉進門,和大家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這是我妹妹,傅斯愉,這是我最好的朋友們,陳熙竹、尹繁露,這是時懿時總,你見過的,我女朋友。”
平地驚雷,傅斯愉一臉震驚的表情看看傅斯恬又看看時懿。
陳熙竹和尹繁露不知情況,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時懿剛剛還刻意繃著的臉瞬間繃不住了。她壓下緊張,微微彎起唇角,回望傅斯愉,對她點頭致意。
傅斯恬有點不好意思,低頭掩住羞赧的表情,提起裝特產的袋子說“你先坐,我進去給你拿副碗筷。”
傅斯愉從驚喜中回過神,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好,小碗就可以,我就吃兩口。”
兩人明顯是先前就溝通過什么的模樣。時懿和陳熙竹、尹繁露都松了一口氣。
傅斯恬抿著笑進廚房了。
傅斯愉的視線立刻黏在時懿的身上,時懿不躲不閃,還問候她“怎么這么著急走”
傅斯愉笑意加深。原來這女人也可以有很親切的表情嘛。“我男朋友在樓下等。”她壓低聲音打趣“時姐挺神速的嘛。”
不叫時總,叫時姐了,關系遠近的變化不言而喻。
看來上次根本就是有意試探了。時懿了然了,淡淡一笑“寸寸光陰寸寸金。”
傅斯愉嗤笑出聲。
廚房里有走動的聲響,好像是傅斯恬快出來了。傅斯愉連忙抓緊時間,從包里取了一張名片出來遞給時懿“加我微1信”
時懿挑了挑眉,笑著接過了。
陳熙竹和尹繁露看得目瞪口呆。
等傅斯恬拿著碗筷和裝好盤的文昌雞出來了,時懿、陳熙竹、尹繁露已經和傅斯愉其樂融融地說起了海城的旅游特色。
傅斯愉說是吃幾口就走,真的只吃了一小會兒就離開了。她離開后,陳熙竹和尹繁露的注意力就被帶跑了,尹繁露忍不住夸“你妹妹好酷啊。”
大大方方地把假肢露在外面的勇氣,不是每個人都有的。而且,她看上去非常陽光健談,一點都沒有受影響的樣子。
傅斯恬眉眼一柔,應和“是挺酷的。”話語里有疼愛與欽佩的意味。“她很勇敢,出事故以后,重新考的大學。身邊的同學朋友都很佩服、很喜歡她。她現在的未婚夫,是她大學認識的學長,最開始也是因為覺得她很酷、很勇敢而被她吸引的。”
她說起傅斯愉的趣事,陳熙竹和尹繁露都聽得津津有味,完全忘記了剛剛另一個小妹妹的插曲了。
傅斯恬自己也忘記了。
晚上大家吃過飯后,在客廳盤坐在一起,圍著玩游戲,從紙牌玩到手機游戲,一直玩到夜深還舍不得走,干脆就都在傅斯恬家里睡下了。像大學住宿時那樣,大家排隊洗澡,洗完澡,在傅斯恬二樓的小臥室里打了地鋪,并排躺下,打著哈欠聊天,東一句西一句,好像也沒聊什么,但就是有說不完的話題。
凌晨兩點多,電梯都不再有運行聲了,四個人說話的聲音才漸漸也停息了下來。
萬籟俱寂,時懿睜開眼,借著微光凝視著傅斯恬的睡顏許久,輕如羽毛地親了傅斯恬臉頰一下,這才捏著她的衣角,心滿意足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清晨,大家都起了個大早,傅斯恬用昨天傍晚采購的食材做了海城的特色早餐,送別陳熙竹和尹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