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本就是心思重的人,外部的壓力越大,他越追求算無遺策。即使不喜歡岑威,也會為了追求平衡和壓制,主動對岑威示好。
僅因為沈婉君沉不住氣的幾個字。
選擇權已經從沈思水手中過渡到岑威的掌心。
三方鼎立還是南北對峙
可是
唐臻眉心緊皺,敏銳的抓住一閃而過的違和感。
從紅蓮賊子,再到胡柳生,大人的心性暫且不論,起碼布局足夠精妙。
若非他誤打誤撞,恰到好處的抓住胡柳生的心理防線最薄弱的時機,未必能發現胡柳生已經為大人做過那么多的大事。
單從這次沈思水試圖通過玉佩和沈貴妃,既要讓岑威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女婿,又想做盡好人的模樣。
沈思水的手段一如既往的急功近利。
如果大人不是沈思水,還能是誰
程誠如同勤勞忙碌的小蜜蜂般頻繁的進進出出,“殿下,齊大人已經離開。”
唐臻睜開眼睛,示意程誠有話快說。
“我問叔父,齊大人求見陛下都說了什么。叔父反問我,是不是殿下想要知道”
“重點。”唐臻忍無可忍的打斷程誠。
“嗯”程誠搖頭,眉宇間略帶愧疚,“臣見殿下和陳大人常常能通過蛛絲馬跡,抽絲剝繭,怕擅自縮減對話的過程,會令殿下錯過線索。”
陳玉連忙道,“沒事,你先說重點,殿下有想要探索細節的地方,你再細致的解釋。”
他已經清晰的認識到,事關昌泰帝會令殿下的耐心變得有多差。
可惜程誠還不知道。
不,不止程誠,程守忠也沒察覺。
他是目前為止,唯一發現這個秘密的人。
程誠不疑有他,一如既往的老實聽話。
“叔父說,齊大人帶來五塊令牌。自始至終,沒有提任何請求。”
“齊大人走后,陛下親自封存那五塊令牌,似有”
程誠面露尷尬。
“叔父的話就停在這里,無論我怎么追問,他都不肯繼續。”
陳玉愣住,小心翼翼的用眼角余光看向唐臻。
什么令牌
殿下或許知道內情
他驚恐的發現,太子殿下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冷漠、危險,目光深沉的仿佛能將活生生的人徹底吞噬。
唐臻感受到陳玉的目光,轉頭與他對視,眼角眉梢滿是戾氣。
“父皇在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