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朝、燕翎、沈風君又各自派人去宮外尋人來。施乘德也想湊熱鬧,又怕燕翎因此發瘋,不好應付,目光從左到右的打量陳玉、梁安和岑戎。
可惜沒人肯回應他的躍躍欲試。
天色漸晚,唐臻在冷風中打了個噴嚏,立刻引起陳玉的注意。
“殿下”陳玉左右張望,竟然只有沈婉君的身上有披風,猶豫片刻,還是決定放棄招惹對方。
唐臻搖頭,又連續打了幾個噴嚏,眼中頓時有水光浮現,襯著他在夜色中更加蒼白的臉色,像極年初中毒之后纏綿病榻的模樣。
這邊的動靜立刻引來其他人的目光。
難得人多嘴雜也能達成共識,眾人皆勸唐臻先回福寧宮。承諾等這邊有結果,會立刻給他報信。
唐臻推遲兩句,又有六、七個噴嚏,最后險些是被扭送回福寧宮。
陳玉小心翼翼的陪在唐臻左右,發現自從離開沈貴妃的住處,太子再也沒打過噴嚏
因此唐臻在通往福寧宮的路口,選擇另外的方向,陳玉半點都沒覺得意外。
左中殿,近日施乘德、沈風君和齊黎打太極、不,審案的地方。
遙遙望見左中殿門前的燈籠,陳玉的眼皮狠狠的跳了下,“殿下想做什么”
唐臻輕笑,“我以為你不會問。”
陳玉沉默片刻,提醒道,“施乘德和沈風君、齊黎心知肚明,李曉朝是故意拖著他們,不會在這里留下有用的信息。”
守在左中殿內外的京營士兵,猝不及防的見到太子,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給太子行禮,而是問太子是否有驃騎大將軍的手令。
唐臻后退半步,不偏不倚的踩在陳玉的腳尖,臉上浮現淡淡的驚訝,“可是陳玉沒告訴孤,出入左中殿需要驃騎大將軍的手令。”
總不能其他人都可以自由出入,只為難太子。
京營士兵面面相覷,眼底滿是茫然。
糟糕
這里不是京郊大營。
唐臻終究還是如愿進入左中殿,他假裝沒發現急匆匆跑向后宮報信的士兵,徑直走向沈風君等人存放每日審案記錄的書房。
李曉朝肯定顧不上他。
更準確的說,留在沈貴妃宮中的人,只有梁安能顧得上他,其他人都要殫精竭慮的防止被莫名其妙的卷入新的謎團。
陳玉不是第一次來這間書房,卻是第一次知道,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小書房,竟然有如此多的風水寶地。
比如可以看清門口,但是不會被窗外、門外的人窺視的窄口。
他按照唐臻的示意站在窄口,心驚膽戰的看著唐臻踩上凳子,生疏的挪動笨重破舊的擺件和數本幾乎與玉枕同厚的書。原本鋪滿整面墻的木雕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狹長、黑暗的通道。
唐臻拍了拍手上的灰,笑道,“你猜孤今日的運氣怎樣程守忠只告訴我,這條通道可以到達右中殿的寢殿,但是沒說具體是哪個寢殿。”
如今右中殿內有資格住寢殿的人,只有兩個。
岑威和胡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