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省總督府的矛頭,堅定的指向陳國公府。
東宮太子離開京都總督府之后,昨日在東宮赴宴的人,除了孟長明,皆有動作。
起碼在明面上,他們不好比太子更有排場,無論心中如何做想,皆親自帶著送喪之物,去京都總督府吊唁。
不知有意無意,眾人去總督府的時間剛好錯開。
岑威先與岑戎匯合,然后又在距離總督府僅有半條街的地方等待沈風君,各懷心思的表兄弟只在總督府停留半刻。
期間李曉朝令人送去吊唁之物,表示對施承善英年早逝的遺憾。
或許是因為孟長明和李曉朝不曾親自露面,燕翎也悄無聲息的留在京都陳國公府,只有齊黎和胡柳生前往總督府,敷衍還沒徹底撕破的體面。
然后唐臻就收到消息,陳國公府與三省總督府之間僅剩的體面,在施承善的棺材前徹底變成飛灰。
施乘德突然發難,態度強勢的將胡柳生扣在總督府。
齊黎身為陳國公的部將,自然不會輕易丟下陳國公世子的狗腿子,尤其是來歷非凡,有些身份的胡柳生。
可惜他既不是岑威,身邊沒有默契的兄弟相助,也不是天生神力,外表極具欺騙性的梁安。凡胎,終究雙拳難敵四手,不僅沒救出胡柳生,還因為失手錯傷施乘德也被總督府扣下。
唐臻發出聲輕笑,促狹的眨了眨眼睛,“你們猜猜,燕翎如今是后悔沒和齊黎、胡柳生共同去總督府,還是正暗自慶幸竊喜”
陳玉和梁安面面相覷,眼角眉梢的慫如同一轍。
施乘德和燕翎代表三省總督和陳國公掰手腕,他們躲遠點還來不及,哪敢有好奇心
唐臻高高的挑起眉梢,手指隔空點他們的腦門,“你們啊”
“殿下,有新消息。”
程誠從門外探頭,得到唐臻的允許,立刻小跑進來。正要開口,他忽然想起沒關門,又小跑回門口,順便檢查窗口是否緊閉。
陳玉和梁安如同充滿好奇心的小鳥般,隨著程誠的身影轉頭。
唐臻懶洋洋的換了個姿勢,繼兩個慫貨之后,他又發現程誠遠非他想象中的那般能沉住氣。
徹底檢查好門窗,程誠的額間已經有明顯的汗水。
他粗魯的抬起手臂在額間蹭過,小心翼翼的道,“施校尉命人將胡大人五花大綁,擺成只能跪在施大人的棺前贖罪的姿勢,齊將軍則被關在不知名的地方。”
“陳國公世子大怒,正命人點兵。”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得梁安和陳玉猛地打了個哆嗦,怒目看向門口。
“開門,我知道太子在里面,宮外是不是有熱鬧”
孟長明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穿過房門,清晰的傳入眾人耳中。
唐臻挑起眉梢,從未如現在這般看孟長明順眼。
宮外出這么大的事,岑威肯定會被堵在外面,宮中似乎只剩下孟長明能無所顧忌的與他看熱鬧。
唐臻應聲,示意程誠去開門,吩咐道,“去廚房找些點心、堅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