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長得女子般秀氣精致,年紀漸長,也沒顯老,三十歲的臉堂,四十歲的智慧平和,通身成熟當權男子的松弛慵懶風范,看著好似比年輕時候更有魅力了。哪有一點傳說中“索命鬼諸葛”的陰沉不羈邪氣
胤祥望著他眼睛里那抹陷在回憶的幸福光彩,深深一笑“六哥是很有運氣。”
胤祚一瞇眼,這個十三弟還是一如既往的討人厭。
“看見你這謙虛恭維的笑容,我很想拍你一板磚。”
“六哥要打弟弟,還不是小事只是弟弟明兒還要上朝呢。等弟弟度假休息的時候,六弟再打。”
“你還要拿出來不爭不搶的態度你不爭不搶比那爭的搶的還遭人恨。”
“六哥,弟弟是誠心的。”胤祥是真心覺得,既然他有四哥,那么其他兄弟嫉妒一點對他冷眼打罵,都正常。他甘之如飴。
但是胤祚越發生氣了,白著他瞅胤祥。
“聽聽你這張嘴。今兒得罪了我事小,明兒把九弟十弟十一弟十二弟十四弟得罪了事可就大了”
胤祥“”他怎么忘記了是不能和他這六哥謙讓的,越讓他越覺得你在炫耀。
胤祥一挑眉,冷哼一聲“瞧瞧六哥說的。我不過就是多說幾句,六哥就這般模樣,算了算了,是我多嘴了。”
“知道多嘴就成。”胤祚板著臉,表情卻是緩和了下來。還端起來茶杯品茶,頗為感嘆地說道“說起來做事做人,在兄弟中你我也算另類知己了。你既為我之知己,自然我亦可為你之知己矣,既你我為知己,則又何必有血緣之論哉;既有血緣之論,亦該你我有之,則又何必來一十四弟哉”
胤祥“”六哥果然瘋魔了。自從六哥從對圣母太上皇后的孝順中跳出來,對十四弟也越發冷清了。看人待人幾乎都不看血緣,只看心意相通。
“六哥,血緣是一種親近。知己是一種親近。二者皆有,是另一種人生至極之樂。”
“也是,不是血緣,我也遇不到四哥。”胤祚喃喃自語,面孔藏在茶杯里,動作優雅地品一口茶。“皇上不給士大夫們面子,君臣之間矛盾越發深重,爆發出來越發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