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好暇以整地品著從四哥家里挖來的極品普洱,他是在場的,唯一穩重鎮定的人。
“莫要驚慌。四哥呀,他必須要人幫著,否則就他的人緣兒畢竟是親兄弟,老十四擔心四哥的安全,很是正常。”
蕭永藻踱步轉圈的動作一頓。
不對。
“八爺,十四爺是不是防備著您要協助四爺,挾制您那”
“可能吧。”八爺微微一笑,清雅如玉。“我們不要管別人,先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
“八爺,十三爺的事情”揆敘吞吞吐吐,他在南海隱約聽到十三爺的消息,懷疑是八爺動的手腳,可他沒有證據。但他敢肯定,和八爺有關系。
“你們十三爺在海上可能迷路了,聽說海上最近臺風大。目前還沒有準確消息。”八爺臉上露一抹恰到好處的擔憂,“但是應該也不用擔心。沿海海域大清水師都熟悉,即使真被臺風吹的船只迷路了,也很快能找到。”
在場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起沉默地看地磚。
不管是阻止十四爺聯合四爺危及八爺的地位,還是防備四爺爆冷門突然被皇上選中,對于“四爺的十三弟”十三爺,這個在四九城,乃至全大清都有莫大影響力的皇子,最好的辦法是不要他回京。
失蹤,在海上失蹤,神不知鬼不覺,天時地利。絕對的好計謀。
可是,他們驟然感覺渾身發冷,人驚破膽寒透心的冷,從頭冷到腳心,冷的他們凍在原地,動也不能動,說句話舌頭都發硬。
皇家兄弟,終于到了這一步了,兵戎相見,你死我活。
可是他們猛地一個寒戰,每一個都是臉色蒼白無助,通體寒冷。
皇家兄弟爭斗成這樣了,對他們這些臣工們那康熙對不安分的臣工們那是血流成河也不顧忌,康熙的兒子們一個個都是人中龍鳳,都隨了康熙的十分本事,十分無情。一瞬間門,他們齊齊看向胤禩,目光灼灼不安,也顧不得十三爺的死活了
萬一八爺不能登基,哪一個新皇能容得下他們這一黨他們必須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