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鼎聽著稀里糊涂的,什么時代不同了什么時代不都是一樣的人
記起來小姑娘好意的囑咐,四爺笑得燦爛“收拾東西,我們回家。”
“哎。”
前世今生,四爺都是記得人的好的人。老八擋在自己身前的一幕走馬燈地眼里晃啊晃,四爺看著已經風干的畫兒,收拾收拾畫具回來宅子,坐到書房里挽袖提筆給老八寫信。夕陽慢慢落下,蘇培盛端著燭臺進來,挑著燈光更亮一些,四爺正寫著,年側福晉端著托盤進來。
這里是馬六甲,不是京城規矩大,她漸漸的出入四爺的書房。
“爺,您去海邊吹風了,用點兒湯水。雖然這里不冷,可到底是冬天了。”年側福晉語氣柔柔,放下托盤,捧著小碗到四爺的面前,人靠近,身上的玫瑰熏香也靠近。手腕上用當地黃金做的金臂釧隱隱露出來袖子,金黃映照白皙的手腕,美不勝收。
四爺好脾氣,也是習慣了被各種投喂,端起來一仰脖子一口氣喝完,放下碗笑道“多謝。這湯很好。”
年側福晉抿唇嬌羞一笑,接著氣不過瞋四爺一眼“這是當地的鴨湯,我熬了一個時辰那。爺都沒有喝出來。”
四爺“爺的不是。下次一定慢慢品嘗。”
“哼”,年側福晉收好當地海波花紋的木頭小碗在托盤里,嬌氣地皺著秀挺的小鼻子,“爺經常在外頭吃飯,外頭的飯菜比家里的香”
四爺驚訝“經常一說從何而來”
“就是十天之內,爺在外頭用午飯四次,用晚飯三次。”
四爺“”
年側福晉麻利地收拾地上孩子們玩的亂放的抱枕,拼圖,又問“爺今晚上這么早回來,是不是有事待會兒還要出門嗎”
“不出門,待會兒一起用飯。”
“那我去告訴姐姐。”
年側福晉很有經驗地簡單快速收拾好,端著托盤,腳步輕快地離開,背影里都洋溢著歡喜。
四爺無聲一笑,提筆快速寫了幾句話,用蠟封了信封,遞給蘇培盛,四福晉進來。
“爺,今晚上在家里用飯”
“嗯。”
“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四福晉有點擔心,爺今天是不是有上門事情突然回來這么早。
四爺“在海邊遇到一個上海縣來的小姑娘,一邊吃著烤串喝著椰子一邊看著夕陽正要吟詩一首的時候,對我說了一句馬六甲的美食特別多,你一定要去看看,于是爺就發現,晚飯時間了。”
四福晉笑著搖頭,理一理用當地布料做的容易發皺的旗袍。
“我來之前聽說在馬六甲海峽看過落日很美,但是不知道馬六甲其實是一個南京一樣的城市,不過這個城市真的很小。沒什么風景,最漂亮的地方可能就是這個海峽清真寺了,要趕著落日來,其他時間暴曬。”
“另一個出名地方就在馬六甲的中心荷蘭紅屋,來畫畫拍照的文人不少,原諒我始終沒明白到它的點,一個紅房子有什么稀奇的,還不如北京的荷蘭大使館精致,沒什么意思。當然,這里的美食是真的不少。只是也只有幾樣吃的習慣的。其他都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