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約要帶兵去剿匪。
世道一亂,尋常人活不下去,只能占山為王,其情可憫,但此地既然克復,那他們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影響穩定的那一部分,或者招降,或者剪除,李元達叫腦子好使的李四郎跟李約一起去,算是給上了一道強保險。
命令一道道的被下達出去,繼而有條不紊的執行起來。
假如說這片土地是一頭傷痕累累的野獸,那么李氏乃至于那許許多多從南都奔赴而來的男女就是給它醫治傷病的良醫。
他們細心地替它清洗傷口,涂抹藥膏,最后小心的包扎起來,又煎了藥小心的喂到它嘴里去。
雖然緩慢,但這片土地的確正在恢復生機。
錢梅吉手里邊的錢幾乎都投出去了,李方慧和季明仙也差不多,對此,李方靖其實是有一些不滿的。
“何必做的這么盡心難道你還指望我能再拿到那個位置不成”
尤其這會兒朝廷發覺李氏愈發強大,已經死了走他這條路的心,那邊的金錢支援也已經斷了。
錢梅吉從賬本上抬起眼睛來,幾乎被氣笑了“指望你再拿到那個位置”
老兄,你是真敢想啊
她斬釘截鐵的告訴李方靖“李氏好,我們才能好,李氏要是不好,我們算什么東西這筆賬你要是都算不清楚,趁早死了算了,別在這兒嘰嘰歪歪膈應我”
李方靖被她這么一罵,馬上就軟了下去,畏畏縮縮道“我也沒說什么啊”
看妻子面色不善,終于訕訕一笑,溜了出去。
李元達知道小夫妻之間的這一點齟齬之后,心態已經很平和了該盡的力我都盡到了嘛,他要是再不懂事,那就干脆宰了他拉倒
到時候給大兒媳婦過繼個孩子過去,順手再給個親王的帽子,想來兒媳婦也是能接受的。
然后就戴上草帽,背著魚竿偷偷出去釣魚。
路過正廳的時候,正聽見許景亨在里邊冷笑“我叫你去議買糧食,糧食呢”
里邊下屬滿頭大汗“糧商們趁火打劫,說要漲價”
“漲個屁啊漲,”許景亨當場爆了句粗口“老子花錢去買,是因為老子知道什么叫禮義廉恥,可不是他們趁機提價的理由逼急了老子一文錢都不花,連他們的腦袋一起買過來”
“去,”許景亨暴躁道“砍兩成價買回來,要不然我就搖人去砍他們”
下屬戰戰兢兢的去了。
許景亨想了想,又覺得咽不下這口氣,招招手叫了親信過來“我們在這兒收復失地,撫恤百姓,他們卻趁火打劫,可見都是爛了心腸的玩意兒,跟這種人不必講什么江湖道義”
他悄悄道“你尋個靠得住的人,花高價把六小姐之前搞出來的那個水泥方子賣給他們”
親信聽得傻眼了“啊”
許先生您不講江湖道義的辦法,就是吃里扒外,把自家的專利賣給一直眼饞的外人
“你懂個屁”
許景亨一眼就看出了他心頭所想,當下恨鐵不成鋼道“那邊的官道年久失修,真要是打過去,要打多久萬一北邊的戎人借機南下怎么辦,兩面作戰嗎”
他嘆一口氣“還是叫他們自家花錢把路修好了,我們才好過去嘛,要是把水利和城墻都修完就更好了,省我們多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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