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像傅臨洲和蘇宥那樣,再辦個婚禮,我保證會準備得很到位很隱蔽。”
徐初言沒說話,他怔怔地望著遠處還沒消失了的月亮,突然開口“七年了。”
“是啊,七年了,”江堯握住徐初言藏在毯子里的手,“對不起。”
十九歲那年遇到江堯,徐初言一直覺得是他人生中犯過的最大錯誤,但現在他想,人世間的對錯該如何區分呢所有因果輪回構造了現在的他們,說不上是好是壞。
就像蘇宥說的,每當他又被過去的事情困擾時,他就想,那些痛徹心扉的經歷不過是他為了遇見傅臨洲不得不吃的苦,這樣想想,就會釋懷的多。
徐初言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釋懷,但他學著江堯的人生態度,及時行樂。
他沒做回答,但也沒有松開江堯的手。
江堯于是握得更緊。
蘇宥坐下來,倚在傅臨洲懷里,一連打了幾個哈欠,“還有多久啊”
“應該幾分鐘。”
“好。”
蘇宥撥弄著傅臨洲的領口的紐扣,“臨洲,明天我們做什么”
“宥宥想做什么”
“后面好像有一片森林,我們可以去探險,但是要穿著長衣長褲,我怕有蟲子”
“好啊,聽說里面還有一間氧吧。”
蘇宥笑了笑,“怎么我說什么你都說好啊”
“因為我想陪著宥宥做任何事情。”
他們依偎在一起,等著日出到來。
很快天際逐漸從一條白線變成一個點,蘇宥連忙說“太陽出來了。”
幾個人抬起頭望過去。
一望無際的海平面露出魚肚白,兩只鷗鳥飛過,劃破寂靜黑夜,橘紅色的火球便緩緩升起,光芒散落四周。
蘇宥屏住了呼吸。
大海也變了顏色,從黑沉到淺藍,最后變成一片橘子海。
蘇宥突然開口“一切都會變好吧。”
“會的。”傅臨洲在他耳邊說。
“會在一起一輩子吧”
“會的。”兩手相握的時候,他們的戒指碰在一起。
蘇宥看了看兩邊,然后湊到傅臨洲耳邊,神神秘秘地說“我愛你。”
傅臨洲彎起嘴角,然后也靠在蘇宥耳邊,輕聲回答“我知道。”
蘇宥心里甜滋滋的,在傅臨洲懷里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躺下,靜靜地看著日出。
他們又在海島上玩了幾天,蘇宥還體驗了一把潛水和摩托汽艇,玩得不亦樂乎。
旅行結束的時候,蘇宥把行李搬下樓,無意中看到了沈燃星的那幅畫。
原來畫的不是海。
是一幅人物素描,內容是他們五個人在戶外廚房做飯的畫面。
畫面里傅臨洲和江堯在處理海鮮,蘇宥一副大廚的架勢,高高抬手拿著罐子往食材上灑,季天昀在偷吃炸雞腿,徐初言拿著相機拍遠處的風景。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溫柔的幸福就快要眼角眉梢里溢出來。
沈燃星在畫的右下方寫了幾個字再愛一次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