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戴呢。”
季天昀還是笑,“不戴就不戴,沒什么大不了的,等回去了我給你買好的,燃星,我最近開發了一個網站,等運營上線賺錢了之后,我一定給你買好多好多東西。”
他總是說的真誠。
因為他說他將來出柜之后肯定是要像江堯那樣被趕出家門的,所以得多賺錢。
沈燃星趁著夜色昏暗,低頭看了眼手鏈,然后不動聲色地戴在了自己手上。
沒多久,他們就聽見蘇宥站在別墅二樓的陽臺上喊“燃星,天昀,早點回來早點睡覺,明天早上四點多要起來看日出的。”
他們便回去了。
季天昀晚上才明白江堯白天那句“為你好”的意思,他夜里下樓喝水,路過江堯房間的時候,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聲音。
幸好隔了一個房間,否則季天昀今晚的覺都沒法睡。
季天昀臉一紅,玻璃杯一抖,水差點都灑出來。
他轉身望向傅臨洲的房間。
同樣沒關燈。
季天昀嘴角抽了抽,跑去沈燃星的房間訴苦,沒兩分鐘就被沈燃星趕了出來。
凌晨四點的時候,傅臨洲輕聲細語地把蘇宥叫醒,蘇宥當然醒不過來,在傅臨洲懷里拱來拱去,把臉埋著。傅臨洲幫他把衣服準備好,然后把軟綿綿沒骨頭的蘇宥抱出來,幫他換衣服。
蘇宥和困魔作斗爭,委屈巴巴地說“都讓你昨晚不要那么久了,我都說了我會醒不了。”
傅臨洲自知理虧,親了親他,“沒關系,宥宥繼續睡,我抱著你去陽臺。”
蘇宥掙扎著抬起身子,“兩個小孩還在呢,像什么話”
剛說完話,他又躺回去了。
傅臨洲笑著翻出一條毛絨毯子,然后拉開窗簾看了看,差不多時間了。
蘇宥暈暈乎乎地起來洗漱,然后就抱著傅臨洲的胳膊,像復健病人一樣歪歪扭扭地走出房間,徐初言和江堯倒很清醒,江堯給徐初言倒了杯蜂蜜水,問蘇宥要不要,蘇宥擺手道“喝不下。”
季天昀打著哈欠問“為什么不給我倒一杯”
江堯指著正在加熱的奶鍋“兒童組喝牛奶。”
“你才兒童組呢我要抗議要是你們每天晚上都發出那種動靜,之后我和燃星就不和你們一起旅游了。”
話音剛落,被抗議的幾個人紛紛噗嗤一聲笑出來,連蘇宥都清醒了。
最笑到停不下來的人是江堯。
徐初言擰了他一下,他才收斂。
季天昀更生氣了。
“你笑什么笑”
江堯擺了擺手,還是忍不住笑“沒,我就是第一次覺得你還挺可愛的。”
季天昀皺起眉頭,
正好沈燃星裹著毯子走下來,坐在沙發上,季天昀便轉身把牛奶端給他。
幾個人一起去沙灘邊上看日出。
徐初言自己帶了躺椅,裹著毯子躺下來,江堯和他并排躺在一起,“演唱會也忙完了,下個月還有什么行程”
“一個綜藝,就去兩期。”
“還有什么”
“沒了。”
江堯轉頭望向他,輕聲說“那我們也去國外領個證吧。”
徐初言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