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臨洲走到她身邊,在她耳邊說“虞小姐,你是覺得以我的性格和外界的傳聞,你必然能在我們的婚姻中獲得最大的自由,甚至達成開放式關系,是嗎”
虞佳燁的臉色瞬間變了,“你什么意思”
“這三年你一邊高調追我,一邊戀愛不斷,虞小姐,也許你父親當年親手斷送你初戀的事聽起來很可惜,但這和我沒有關系,你也別想讓我替你分擔什么后果。”
傅臨洲的眼神好似洞悉一切,任何謊言都無處藏匿,“你最近為什么急著到處宣揚要和我訂婚的消息怎么,你又找了一個你父親不同意的對象”
傅臨洲上下打量了虞佳燁,最后將視線落在她右手食指上的戒指印。
虞佳燁幾乎腿軟,把手藏在背后,往后退了一步,“不、不是。”
“忍到現在,我已經給足你面子了。”
李韻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上前拉住傅臨洲,“臨洲,這邊人太多了。”
虞佳燁顫聲道“我心思是不純,但你這樣讓我難堪,你就不怕我父親”
“你父親在我這里還構不成威脅,”傅臨洲淡漠地看了虞佳燁一眼,說“虞小姐,麻煩你自己收拾殘局。”
他轉身離開的時候,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見虞佳燁臉色蒼白,沒了血色,后
背都是弓著的,一副難以支撐的模樣,而派對的另一個主人公則平靜地離開了現場。
李韻看著傅臨洲的背影,想到了那兩株手工鉤織鈴蘭。
她的預感還是準的。
那兩束花的主人,是另有其人。
大家什么熱鬧都沒看成,于是紛紛做鳥獸散。
只是傅臨洲的性冷淡傳聞又添了實錘。
傅臨洲是在展館的安全通道門后找到蘇宥的。
他遍尋無果,誰都沒看到這個存在感不高的小助理,傅臨洲給蘇宥發微信打電話都沒有回復,最后只能差人在展館里尋找,可上下兩層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見到蘇宥的蹤影。
傅臨洲只覺心煩,推開安全通道的門,想透口氣,一低頭,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心頭莫名一松。
蘇宥蹲在地上,蜷縮成一個圓球。
傅臨洲走到他面前,沉聲問“我有沒有說過,你不用聽虞佳燁的話你是不是聽不懂話”
蘇宥不吭聲。
“對她惟命是從,我說的話你全當耳旁風,到底誰是你的老板”
傅臨洲用鞋尖踢了踢蘇宥的鞋尖。
蘇宥依舊沒反應。
傅臨洲頓生疑竇,頓了頓,在蘇宥面前蹲了下來,“蘇宥”
見他始終沒有回應,傅臨洲意識到不對勁,他伸手摸了摸蘇宥的臉,又探了下他的額溫,熱得驚人。
幾乎燙手,發燒了。
傅臨洲搖了搖他,蘇宥慢吞吞地抬起頭,臉頰泛紅,上面還有淚痕,他眼神迷茫,聲音也是啞的,好像不認識傅臨洲一樣,呆呆地看了一會兒,然后才說“傅總。”
旋即又昏睡過去。
可憐兮兮的,蜷縮在樓道里,像只小流浪狗。
傅臨洲直接一手撈起他的腿彎,一手圈著他的腰,把他抱了起來。
展館里還有很多人逗留,傅臨洲從后門離開,一路把蘇宥抱到車上,上車之后他告訴司機老黃“去最近的醫院,快點。”
他把蘇宥放在自己身側,蘇宥整個人就像沒骨頭一樣軟綿綿的,隨著車子的顛簸東倒西歪,眼看著就要一頭撞在車玻璃上了,傅臨洲伸手一撈,就把他撈進懷里。
蘇宥滾燙的額頭貼著傅臨洲的頸側,傅臨洲下意識地摟緊他。
他軟茸茸的自然卷也貼在傅臨洲的脖頸處,隨著蘇宥的顛簸而晃動,弄得傅臨洲很癢,傅臨洲伸手撫了撫,可怎么也壓不平,最后只能作罷。
小家伙感覺到有人在拍他的頭,氣若游絲地掙扎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