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看看被自己尾巴吊在身旁一邊掙扎一邊驚呼的貌美櫻姬,又看看對面猛然變了臉色的奴良滑瓢,羽衣狐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隨即嬌笑道
“這位,是月川城的櫻姬,也是我早就看好的滋補之物,滑頭鬼啊,看看你那副可笑又滑稽的模樣,居然因為小小一個人類就露出如此丑態,我原以為那些滑頭鬼大將看上了一個人類姬君,還向其求婚的傳言是假的,沒想到啊沒想到”
羽衣狐的聲音魅惑中帶著細細的尖銳,可以壓低的嗓音讓她的聲音透出一股獨特的韻味,這一點,從羽衣狐一開嗓子,彈幕上飆升的姐姐會說就多說點啊啊啊啊就能體現出來。
但隨即,羽衣狐狹長嫵媚的狐貍眼睛猛然睜開,美艷如寒天之梅的面龐上呈現出明顯的獸類特征,好好一個美妖,情緒達到巔峰的時候,一點也不顧及美貌的架子了,語氣傲慢瘋狂又帶著明顯的得意和惡念
“想必你偽裝成繼國朔夜,也是為了救出你的心上人吧,哈哈哈哈可惜啊可惜,現在她落到了我的手上。”
惡劣的目光流連于滑頭鬼大將緊鎖的眉頭,微微顫抖著的持刀的手,以及額頭上微乎其微的細小汗珠面對眾妖圍攻依然面不改色不動如山的奴良滑瓢突然露出這副姿態,不正說明她抓對人了嗎
飽含惡意和怨念的笑意在狐妖的臉上綻放開來,她殘忍的宣布
“而你,滑頭鬼大將,是你剛剛劃傷了我,作為回報,我會當著你的面,將這個女人的肉一口一口吞下去的,高不高興開不開心”
嗯,怎么不高興不開心呢我賭十個火箭炮,奴良滑瓢的表情這么痛苦,絕對不是強忍痛苦和悲傷,而是在強忍著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小鯊魚狂笑jg
眾所周知,忍笑比忍痛要難多了,面對這幅場面都能強忍笑意不破功,爺爺不愧是做大事的人
奴良滑瓢見過作死的,沒見過把脖子往人家嘴里伸的。
雖然但是,羽衣狐老婆明明是在放狠話,為啥我完全擔心不起來啊果然,一切離譜怪異的東西遇到朔夜老婆的時候,都會變得奇怪的合理起來魔法貓貓撲啦撲啦jg
似乎是為了回應彈幕觀眾們的期待一般,就在羽衣狐放完狠話的下一刻,輕柔朗潤的聲音無端在狐妖的耳邊響起,隨即,一股即便是妖怪也完全無法忤逆的巨力從身后襲來,一個側身下壓,視野的范圍便換了一幅輪廓。
“哎呀,殿下怎么知道,妾身剛剛對殿下一見鐘情了”
取代“痛苦且憤怒的”奴良滑瓢出現在羽衣狐視野中的,首先是漆黑的夜幕,夜幕之上,銀白的發絲宛若銀河一般璀璨。
隨即,便是一張五官依稀可見稚嫩氣息,但眉目間氣勢已見華月之勢的面龐。
這張面孔,就在不到一刻鐘之前,她剛剛在奴良滑瓢的身上見過。
是繼國朔夜。
所以
兩個繼國朔夜的出現,讓那些不甚明朗的線索在羽衣狐的腦海中勾連,就在她即將得出那個名叫真相的結論的時候,白發少女一邊以純粹的巨力短暫的控制住了羽衣狐的行動,一邊笑著將臉靠近了羽衣狐懵逼的眼前。
“妾身,剛剛聽到殿下的表白了哦,要一口一口,將妾身的全部血肉吞吃入腹這可真是,極致的浪漫”
一邊羞澀的笑,當著眾妖與奴良滑瓢的面,白發姬君坦率赤忱到了過分的程度,她微微瞇著眼,可愛的歪歪頭,舔舔嘴角,露出一幅對心愛之物迫不及待的少女羞怯之態,輕聲詢問
“妾身喜歡殿下,殿下也喜歡妾身,所以,能讓妾身成為你腹中孩子的另一個母親嗎”
聽到這句話,羽衣狐神不恍了,心不慌了,自動忽視前面所有的話,只留意到了少女最后一句詢問。
等等,有人要和它一起成為晴明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