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漆黑的眸子中醞釀出饕餮般永不知滿足的渴望,揍敵客家的長子在離開之前,微微瞇起眸子,掩蓋其中濃稠的野心,他咧起危險的笑意,冷聲警告道
“我希望,這件事只存在于這家醫院之中。”
顫顫巍巍的醫師沉聲道是,畢竟這家醫院的控股權早在三年前就完全歸屬于大少爺而這,大概也是伊爾迷選擇這里的原因。
朔夜的運氣似乎總是不太好,又或者說這個世界的人們,總是不乏冒險與探究的精神
離開窟盧塔族村子以后,遇到的人似乎都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家伙呢
索性朔夜并不在意這個,在不會影響她的最終計劃的范圍之內,她甚至希望伊爾迷能有更多的野心,好讓她近距離的觀察一番,屬于這個世界的念能力者的欲望能有多強烈。
就比如說,現在。
朔夜的計劃比預想中更加順利,出于對這間僅有三個人的報社挑釁本家威嚴的回應,又或許是將這里視作隔空交手的戰場,在報紙發行后的當天夜里,桑達,坦克斯,和飛利浦三個黑道家族的人便不約而同地來到了這間小小的報社跟前,勢必要挑釁者灰飛煙滅。
然而在絕對的武力值顛覆之下,吃虧的絕對不會是朔夜的報社。
第一周的時候,銷聲匿跡的,是在東邊郊區爭奪地盤的三個小型黑道家族,第一個月的時候,友客鑫東區的第一個中型家族宣誓為黎明報社站臺。
等到春去秋來,金黃色的銀杏樹葉飄落在大街小巷,友客鑫東區喧囂了有些時日的槍聲終于漸漸平息,而伴隨著槍聲的平息,一個發展勢頭迅猛無比,存在感強到讓人完全無法忽視的報社出現在了友客鑫大佬們的面前。
那是一家以黎明為名的報社,總能從各種偏門的角度挖到各個家族間的密謀,又或者是提前一步洞察家族與家族間的行動,并孜孜不倦地在某個陰謀即將達成之前,惡趣味地將其曝光。
前者,依托于揍敵客家的情報收集,以伊爾迷大少爺雇主的身份,朔夜拿到了九五折的優惠內部價格,后者嘛,則只是在繁雜的情報之上進行了小小的推演,從成百上千的信息中推導出唯一的“正確”。
這無疑是極為罕有的才能,但對在漫長且精彩的旅行中接觸到數不勝數優秀的孩子的朔夜而言,這份才能卻顯得有些稀松平常了。
“這種時候,就格外懷戀好事發生啊”
黎明報社的辦公地點已經是鳥槍換大炮,不過三個月的時間,就從友客鑫郊區的寫字樓,搬到了東區最大商城的頂部。
而人流量的密集,也就意味著想要暗殺黎明報社社長之人更加容易潛入。
譬如現在,幽幽發出這聲感慨的少女閉著眼睛,倚靠在寬大的黑皮座椅上,面對著寬大落地窗前盛大陽光下顯得熱鬧且繁華的友客鑫街道,看起來愜意十足。
如果能忽視她的背后,那十數具被掏心而死的刺客的尸體的話。
殺死了這些刺客的黑長直青年嫌棄的皺皺眉,粘連在手上的鮮血便如同從納米金屬上滑落一樣,從他微微變形的手指上消失。
看著這些被自己甩掉的血液,伊爾迷喉結微動,一想到自己殺掉這些人相當于是給朔夜打白工,伊爾迷戰斗的欲望便有些稀缺,但出于職業素養,他還是收拾掉了這些雜魚。
殺完人后,看著滿地的血液,吞入朔夜心臟的青年大貓貓終于忍不住詢問
“我發現,這些人的血液比之前的那些人更能吸引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