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唯一信任的朋友”,戾氣、暴躁和怨恨仿佛從志村團藏的身上散去,剩下的唯有對“唯一友人”的愧疚和討好
“我會按照您的意志處理好一切的,再信任我一次吧,真司。”
“這樣啊,果然相互理解的朋友就是最棒的”
看著原本一臉兇相的男人痛哭流涕地為自己的疏忽而愧怍,宇智波真司滿意地拍拍他的肩膀
“一起去吧,我也很好奇火影大人對這一次任務的看法呢,在會議上的表現可不要讓我失望,我的朋友。”
在以往總是作為波瀾本身出場的志村團藏變得安分了以后,這一次的任務總結會議并沒有發生其他意外,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將旗木朔茂的“死亡”定性為了“犧牲”。
猿飛日斬表現得十分哀傷,這符合他一貫的形象,但志村團藏居然也流出了鱷魚的眼淚,這就叫原本因同僚死亡而低落哀傷的諸位忍者有些毛骨悚然了。
顯而易見的,木葉的大家還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接受志村團藏的微變化,但在木葉的另一角,完成今日的巡察任務,剛剛回到家中便被同僚告知父親犧牲噩耗的男孩顯然沒有太多的時間接受這一不幸的消息。
旗木卡卡西很難講明白自己是何等的心情,悲傷絕望茫然痛苦
似乎都有。
作為出生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末期的孩子,他尚且不能記事之時便失去了母親,開始有記憶以后,似乎時不時的便能聽到村子里某某某的家人死在戰場上的消息。
死亡距離他很近,自從選擇成為忍者開始,他就做好了犧牲在任務中的準備,可死亡距離他又很遠,遠到他無法想象那么強大的父親會這么早地死去。
接收噩耗的男孩愣在原地,機械呆滯地送走了送信的兩位忍者,待到院子里只有他一人之時,他方才如夢初醒,意識到那并非自己的幻覺。
父親真的死了。
霎時間,豆大的淚珠從眼眶中傾瀉而下,男孩哭得洶涌,卻固執的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看上去是何等的凄慘和無助,但眼中卻閃爍著如同狼崽般的兇光,任何一個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會懷疑,這孩子絕對不會玷污其父“木葉白牙”的威名。
宇智波真司翻墻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真不愧是朔茂的孩子,連哭起來都是這么的好看呢。
悠悠在心中對著系統48感慨了一句,在男孩停止哭泣,重新變得警惕起來的目光中,宇智波真司躍下高墻,輕巧地落到旗木卡卡西的身前,溫和的就行自我介紹
“旗木同學,我是你父親的另一個隊友,也是朔茂在死亡之前,最后托付之人,你可以叫我一聲叔父。”
開、開什么玩笑
卡卡西想都不想,就準備抽刀揍這個口出妄言拿父親開玩笑的混蛋一頓,卻被同齡的男孩單手止住,反剪雙手按在地面,用那無害無辜且溫柔蠱惑的神色輕輕詢問
“果然,卡卡西也覺得朔茂那么好的人不應該終結于此吧,那么要和我一起,進行將朔茂從黃泉中喚回的偉大實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