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確地說,是達成了宇智波真司將進入備選第二隊這一結果。
但引得猿飛日斬親自到場,推動結果出現之余擴大了猿飛日斬與志村團藏之間沖突與矛盾的,是猿飛日斬絕對不會懷疑的弟子,志村團藏沒有理由懷疑的合作者大蛇丸。
忍村的戰爭經費自然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要,即便志村團藏不樂意,對比讓宇智波真司一個不那么重要的小崽子參與其中與“宇智波宗介作為族長參與任務發光發熱從而產生有可能被國主大人賞識”的可能性,志村團藏寧愿讓宇智波真司執行這一任務。
當然,回不回得來就不一定了。
畢竟宇智波一族罕見地出現在木葉之外,被剜去眼睛淪為尸也是很正常的吧。
目送帶領著宇智波真司的猿飛日斬離去,志村團藏在心底惡毒地籌謀著計劃。
或許,實驗室中馬上就能有一對新鮮的寫輪眼作為研究的素材了。
“來,大家認識一下,這位是臨時加入我們小隊的根部隊友榕。”
休息室中,戴著白狐貍面具的旗木朔茂拉著小孩的手走進,向早已等候在房間中的兩名隊友介紹道。
“隊長,這家伙的存在感簡直就和你的頭發存在感相當嘛,真的有戴上面具的必要性嗎”貍貓面具的年輕人摸摸頭,好奇道,對上宇智波真司視線的同時,也友好的伸手進行了自我介紹
“你好,我的代號是鷹,在執行此次任務期間我會是你的隊友。”
“這個身量和年紀,如果不是什么修行了特殊忍術的忍者的話,身份確實是好猜到過分呢,不過上面的人到底在想什么啊,叫剛剛離開忍校的孩子執行a級任務雖然是那個家族的人但是這孩子真的沒問題嗎”
頭戴白色熊耳面具的女性忍者就沒鷹那么跳脫了,看到宇智波真司出現的瞬間便提出了自己的質疑,但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可能過于的強硬,便又狀似不經意的補充道
“當然,我們作為候補的二隊,在第一隊不出意外的情況下,一般也不會遇到什么特別的危險,我的代號是鯉,榕你老實一點待在我們后面,別莽莽撞撞打亂了我們的計劃,聽到沒有”
好問題,對于為什么會把這孩子塞進隊伍中這件事,他也想問為什么,但很明顯,忍者,特別是暗部的忍者只需要執行火影的命令就好,因而即便心中充斥著疑惑,旗木朔茂還是帶著宇智波真司來和隊友們會合。
索性這次執行任務的兩位隊友也都是熟人,作為活著經歷了戰爭的忍者,截取情報這樣的任務并不是什么危險性很高的任務,只要不暴露宇智波真司寫輪眼的身份,安安全全地將這孩子帶回木葉并不是難事。
“我絕對不會給大家拖后腿的”
隊友居然都是好相處的好孩子,看來去雨之國的路上是找不到什么樂子了呢。
心中醞釀著不為人知的壞主意,戴著紅色螺旋紋面具的孩子乖巧應答。
這孩子“天才”和“好相處”的名聲即便是他們也略有耳聞,好相處似乎已經得到了驗證,通過中忍考試也證明了他的實力,或許這次的任務也沒那么糟吧
短暫的相處后,鷹和鯉都稍稍松了一口氣。
路程的順利一直持續到了隊伍抵達雨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