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宇智波真司沒有理由騙他們。
宇智波火核和宇智波宗介因為驟然輸入了過于不可思議的信息而,詭異的沉默在神社的地下蔓延。
真司可不會給他們仔細梳理思路的機會,眉頭微微地皺起,他輕輕嘆出一口氣來
“可是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中間堆砌的可是數百年來的仇恨啊,怎么可能簡簡單單地放下呢為了自己獲得更大的力量,而強求族人們和仇人和解在戰國時代的背景下,沒有一個宇智波會做出這種自私的決定吧也難怪,大家都沒有將石碑上的內容傳承下來。”
默默打了個補丁,男孩抬起頭,轉頭再次看向了神社下方的石碑,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感慨“那位斑大人是不是正是看到了石碑上的內容,才背負著泉奈大人的仇恨,也要和初代目一起建立木葉呢”
聽聞此言,宇智波火核眼睛一亮,對于他來說,宇智波斑的存在近乎神明,而真司的這番話,使宇智波斑當初的行為更加地合理化。
原來,斑大人當年是這么想的嗎
可是
“可是斑大人又為何要以那樣的姿態離開木葉呢”宇智波真司搶先一步將他的疑惑訴說于口,但和他的毫無頭緒不同,男孩已經有了明確的方向。
回到族內后對于宇智波斑生平的補足,宇智波斑性格的側寫,以及那明顯來歷不明對便宜父親有著深沉惡意的絕,再加上這堪稱“最后一塊拼圖”的石碑,當年宇智波斑會和千手柱間決裂的真相已然呈現在了眼前。
真司輕柔地撫摸著石碑下方憑借萬花筒級別的寫輪眼無法解讀的空白部分,清澈的聲音中是十足的肯定與自信
“想必是看到了下面的內容吧。”
下面的內容,需要永恒萬花筒級別的瞳力才能解讀的秘密,多么的合情合理,在信息差的絕對碾壓之下,宇智波火核和宇智波宗介完全墜入了宇智波真司的語言邏輯之中。
“可是現在千手一族只剩下那些缺胳膊少腿的長老們和千手綱手一人,難不成真司你要去找綱手姬幫忙”宇智波宗介神色緊張,問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
放在今天之前,見證了千手一族在短短四十年間迅速衰敗下去的他對于千手們的遭遇最多也不過是兔死狐悲之感,但今天驚聞萬花筒寫輪眼進化的秘密,千手一族可就是直接和宇智波一族的強盛綁定了啊
這他能不急
宇智波宗介看向石碑前小小少年的眼神中帶上了滿滿的遺憾,早知道族內會出現小真司這樣資質不凡的天才,他當年再怎么都得想法子把那個叫千手繩樹的宗家小崽子給留在木葉給真司當個修煉工具人也是好的啊
宇智波真司并不知族長大叔腦子里是什么樣的危險想法,見一番言語誘導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程度,他頓了頓,生動演繹出一幅“天資不凡卻注定英年早瞎”的堅強小白花模樣,反而微笑著安撫兩位長輩
“族中現有的萬花筒寫輪眼暫且只有我一人,千手一族衰敗后陽之力失調的問題還不是很嚴重,放心吧,火核爺爺,宗介叔叔,我會努力在下一位萬花筒誕生之前解決這一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