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生死輪回,有生必有死,有死必有生,遵循自然的道理才是正論,讓死去的亡魂復活可是忤逆之舉,宇智波真司,你的想法既褻瀆了先烈,也不符合木葉的道義呢。”
悠悠然地為男孩的冒犯之語做出定義,男人的言語之中潛藏著隱晦的惡意“你的這番話,會為你的家族帶去怎樣的偏見與危機呢是不知者無畏,還是根本不在乎”
“為什么不能是我本來就沒有錯呢”
這種程度的壓迫和驚嚇對宇智波真司可以說完全無效,他甚至還能分出心思留意周圍的環境,畢竟他接下來要和大蛇丸商量的話,可不適合隱藏在暗處的絕或者根部忍者們聽到。
笑意越發的顯著,遠遠看去,這似乎只是再正常不過的學生向老師問好的畫面,湊近之后方才能知道他們聊的都是些什么緊急話題。
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以后,男孩的神態依舊是輕松而愉悅,笑嘻嘻道
“世間萬物但凡存在便有其存在的合理性,我讓死者復活既然能夠成為事實,為什么就忤逆自然了呢”
面對權威者的責難,宇智波渾然不覺得自己做錯的姿態顯得放縱且傲慢,卻微妙地契合了大蛇丸的心意。
那孩子輕飄飄地表達了自己的不解,最后方才斷言道“輕易否定我的正確,即便是大蛇丸老師也會被討厭。”
說完,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真叫人難以相信,開發出了藥浴輔助修行軟體忍術的大蛇丸老師也會有那樣的想法,我還以為大蛇丸老師肯定能理解我。”
“當然,我當然能理解你”拙劣的激將法,對大蛇丸卻很有用。
雖然他確實垂涎于宇智波家族贊助于忍校的研究經費,但以他的手段,想要獲得這份經費明明有著更好的想法,卻因為志村團藏的插手而被迫去往忍校浪費時間那種自作聰明還妄圖安排他的家伙,在有更好的合作對象的情況下被舍棄掉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雖然那份軟體忍術只是他開發軟體改造的秘術的副產物,但宇智波真司能清楚那份忍術內涵的價值,就已經證明了他是個比志村團藏更聰明的合作者。
而從宇智波真司入學開始,到無償捐獻大額金錢聊表真誠,每一步棋在應付明面上的危機之時,似乎又在暗中做好了更深層次的鋪墊。
是無心插柳還是早有圖謀
這些經濟與政治上的思量都只是加分項,真正叫大蛇丸真正將被木葉領導層隱約排斥的宇智波家納入和志村團藏平起平坐的合作考量方的,是宇智波真司那番常人無法接受的發言。
“用過去的經驗否定確鑿的事實很無比可笑的,存在即合理不是嗎”
大蛇丸是一位善于探究忍術極限的忍者,生與死的邊界和長生的可能性更是他自幼時第一次目睹親人之死便開始思考的問題,但單純的理論可不夠啊,理論到實踐的距離需要用無數的實驗與金錢去堆砌,所以
“真司君打算用怎樣的方式去復活初代目和二代目呢”
男人一改之前那陰冷的壓迫之感,反而在言語之中將身前尚且稚齡的男孩當做了可以對等交流的存在,試探性地詢問道。
“我嗎”
心知肚明兩人的關系已經從陌生的臨時師生走向更加深入的程度,熱切希望交到這位好朋友的宇智波真司自然是拿出了自己100的誠意
“生命的組成無外乎靈魂與肉體,而整個忍者世界涉及靈魂的忍術屈指可數,除了宇智波一族的幻術作用于精神,加藤斷所使用的秘術靈化之術、山中家族的家傳秘術身心轉換術和源自漩渦一族的尸鬼封盡也都有觸及靈魂。”
不帶一絲敬意地對各家秘書做出點評,宇智波真司總算是露出了略帶遺憾的神色
“只可惜礙于宇智波一族如今的處境,貿然表露出對這三者的興趣,怕是很不妥當呢,相比之下反而是肉體的存在更容易解決,分身之術的出現不就證明了忍術再造肉體的可能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