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和御三家編織在普通咒術師身上悲哀的宿命,為此,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養子。”
“嗯”結合著自己在夢境中的認知,夏油杰認真地對禪院真司的“目標”進行判斷與分析,猝不及防聽到他口中的“養子”之事,冷靜如他也不免露出呆愣的神情。
“養子”
留著奇怪單邊劉海的男孩第一次露出茫然之色,因為夢境的“科普”,夏油杰清楚地知道那官方學名“咒靈操術”的特殊能力的強大和稀有程度,而結合禪院真司本人的身份、立場和他所了解到的總監會與御三家的關系,對于禪院真司的“目的”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養子是什么鬼
“我不要。”夏油杰想也不想地表示了拒絕,眼神都變得嫌棄了起來“抱歉,我還是一個小孩子,并不想摻和進禪院先生您的偉大事業中去。”
才怪嘞,雖然看起來是老師和家長都會喜歡的乖乖仔,但是夏油杰本質上有著咒術師一脈相承的瘋,中二程度和實踐能力遠超同齡人,壞心眼兒不比這個年紀討人厭的小男孩少,只是行動更加的隱蔽,不會被老師和家長發現而已。
但孰輕孰重他還是知道的,所謂的幻夢不過是禪院真司展現在他面前的一角,未知事情的全貌,不可妄加評論,十八次的夢境讓夏油杰本就早熟的心智更加成熟,他敏銳地意識到自己一旦答應禪院真司,平靜的生活就將一去不復返。
他渴望挑戰與冒險,但并不想被人推進著做出決定,他的力量是用來保護弱小的,絕對不能成為野心家完成野心的工具。
三觀超正的小學生堅定地表示了拒絕。
會生氣嗎
偷偷將視線瞟向黑發男人,夏油杰也有些忐忑,這家伙很強,強到可以殺死他和爸爸媽媽。但是總有些堅持高于死亡。
入目是青年依舊和煦的笑容,從這笑容之中,夏油杰能夠感到青年由內而外的愉悅和興奮,讓男孩的后背莫名一冷。
“即便是見證了幻夢中總監會對待咒術師們那如同工具般的態度,你依舊選擇如此嗎”單手撐著下巴,禪院真司好奇地問道。
“我無法代表其他的咒術師,但就我個人而言,消滅詛咒是正確的事情,我為什么要拒絕做正確的事情呢”抓著單人軟床上的薄被邊緣,男孩的聲音堅定無比。
“那要是他們讓你去做錯誤的事情呢”禪院真司不依不饒追問。
“禪院先生你不是說我會變得很強嗎如果他們讓我去做錯誤的事情,我會好好地糾正他們的。”天真的回答,卻是禪院真司想要的答案。
于是已經做好了禪院真司會生氣的準備的夏油杰便看到男人痛快地拍著手,對著門外笑道
“夏油先生,藤本女士,你們都聽到杰的回答了吧”
爸爸媽媽
夏油杰詫異回頭,便見滿臉激動和欣慰的夏油先生于藤本女士走了進來,高大的男人走到單人軟床前,拍拍夏油杰的肩膀,連聲道
“好孩子,爸爸果然沒有看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