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事情不重要,就算小百合你有心上人也沒關系,我們可以先從朋友做起”
黑發的青年含蓄一笑“畢竟愛這種東西,就是如此的不講道理啊,同為咒術師的我們應該最清楚不過,不是嗎”
說著如此堪稱表白的話語,青年的目光停留之處卻并不在小野百合子的臉上,而是直指那猙獰的縫合線,輕聲喃喃“真是奇景啊”
室內亮堂的白熾燈光和棕色美瞳掩蓋寫輪眼發動時些微的紅光,在三輪寫輪眼的視野中,交錯的縫合線上密密麻麻的咒紋構成了他迄今為止見到過的,復雜到已經化為實質的束縛之力,
真是個美人兒啊,是誰創造出了它又是誰將它運用不過那種事情無所謂,只要給他時間,他一定能看破這束縛之術的構建之法。
作為一個主角,最重要的資質就是要有身處絕望也不放棄希望的意志、堅持到底絕對不會被旁人影響的信念和不惜一切代價獲得實力的決心
而為了這一目標,將“百合子”這種危險又有趣的家伙留在身邊,絕對是叫他滿意的最佳解決方案。
禪院真司微微側頭,渾身散發著濃厚的喜悅之感
“百合子你的話,就算是有婦之夫我也完全沒問題哦,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你喜歡的東西我愛屋及烏也是勉強可以的。”像是害怕這位心動之人低估了自己的決心,青年認真地補充道。
羂索倒也不必如此
雖然他歷經了詛咒世界千年間最為殘忍的龍爭虎斗,但是被人以這樣的姿態冒犯倒還是第一次。
不,說是冒犯也不準確,禪院真司這家伙明明是說著這么出格的話,身上散發出的情緒卻沒有絲毫的齷齪和骯臟之意,反而純粹得可怕。
這家伙,是單純地有著慕殘的特殊愛好還是已經對他的真實身份做出了猜測呢
意識到后一種猜測的可能性,羂索被禪院真司打亂了計劃的不快突然就消散開了,不準備暴露自身真實實力而想好的撤退計劃也暫且擱置,一改那屬于小野百合子的柔媚氣質,另一手反握住禪院真司想要揪住黑繩的手,眼神變得詭異而幽深
“真是叫我感動的愛呢,不過漂亮話誰都會說,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那種話說得好聽,實際上會騙女人感情的家伙呢”
“如果百合子是在擔心這個的話,不妨留下來看看”聽出“小野百合子”的言外之意,禪院真司從善如流的給予答復“我身邊最親近的位置永遠留給你。”
神秘繁復的束縛,疑似從明治時期活到當下的長生之物,結合彈幕透露出來的信息,“小野百合子”的存在在原世界線中也是相當引人注目的,放在身邊能輔助增長熱度值是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禪院真司對于“小野百合子”這個人能夠帶來的麻煩感興趣。
畢竟有趣的劇本,必然是需要劇情的起承轉合。
念由心生,通過對小野百合子此人行動軌跡的回憶,禪院真司觸動了屬于自己的術式,為自己突發奇想下推動的“劇情轉折”再添一枚砝碼。
“眼前之人和我有著相似的共性,出于同類之間趣味的一致性,他不會拒絕我的邀請,這是合理的。”
他如是許下愿望,感知到術式發動后咒力與積攢起來的“奇跡”僅有極少的消耗,禪院真司已然知曉了“小野百合子”的答案
“教主大人如此有誠意,我再拒絕未免就有些不識好歹了。”
羂索做出了禪院真司預判中的回答。
對于他而言,有趣是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從正常的咒術師變成現在的模樣是為了追求更有趣的境界,而花費千年的心力慢慢布置下名為死滅洄游的超大型儀式,也僅僅是覺得
這樣會得到極為有趣的結果。
如今,面對已然叫他感到“有趣”這一情緒的禪院真司,羂索不介意看看禪院真司想做些什么,剛好他聯系里梅需要時間,搜尋兩面宿儺剩下的手指同樣需要時間,待到禪院真司無趣之時再殺掉問題不大。
于是,就在如此輕率的交流中,禪院真司和羂索達成了最初的合作。
“我會期待百合子小姐回應我的那一天。”